长缎带正好做了牵引绳。
铃铛……
铃铛穿了细而韧的白线,丝一样的白线在他的红色的乳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打了结,牢牢系着,垂吊着铃铛。
他爬动伴着铃响。
“叮叮”“叮叮”
他在柔软的绒毛地毯上爬动,口里衔了一根仿真白骨头,摇晃的屁股上有着一根高高翘起的仿真狗尾巴。他是鱼妖。
“你闭上眼。”
他听了你的话把眼乖乖闭上。
“我要喂你吃东西啦。”你拿走他口里的骨头玩具,左手拈了一个草莓,你的右手拿着冰凉的骨头玩具:“我要喂你了。”
他乖顺地仰头张嘴。
冰凉的金属戏弄他的唇舌,你看到他在怔了一怔后主动伸出舌头来舔,被你拿在右手的骨头玩具被他用红舌细细地舔……这很色。虽然你们今天整个活动都很色。
你奖励他的乖顺,把草莓喂他。
你们玩了一会儿猜猜这是草莓还是冰凉骨头的游戏。你们都玩得很愉快。
?? ???? ???? ???? ???? ???? ??
他总能想出许多活动来缠住你。
怎会如此呢?明明是你比他大个两三岁,明明是你先比他从督查环绕的闭塞的环境里先出来,怎么反倒他的阅历比你……
你想赢。
一条龙一条鱼,你们都不怕水。
可以说水是你们共有的主场,所以你把新的活动的地点安排在了水里。
水下真美啊。
你不能想象你远离水的样子,即使是离家出走你都选择了白云泉。而万蛇山千里赤地,万蛇山蛇主就是旱灾本身……虽然你认为他被快递运来那日是被魇着了胡言乱语,但你还是偶尔想了想他说过的话。
水是你们的主场。
但龙在水比鱼在水更霸道。
你不太希望他在水里射精。
所以你把他的阴茎给绑起来了。
他顺从地任你动作,用那条曾扎在他腰间也曾扎在他脖颈的白云色绸缎把阴茎绕了几层牢牢包裹扎了一个蝴蝶结。
“我今天不希望听到你拒绝。”
他接过你递去的鱼形口枷时用小指勾了勾你尾指,在笑着戴上前留下带笑的一句:“姐姐发了话,我哪里有不服帖的。”
鱼形的中空口枷,上拱下圆,至于鱼头、至于鱼尾,弯去贴着他嘴角边的脸颊肉,就好像给他贴了面靥,只是那妆靥特意是画的,这妆靥却是从口枷延出来的。
这口枷本也是为他特制的。
在中空的口枷中部横了一条杆,杆上串了条和他鱼形一样的小鱼。他笑看着你,用舌去抵着叫那小鱼翻动……就好像他在用舌头打他自己一样。
衣服他穿着女仆装。
还穿着长及臂弯的黑色薄丝手套。
你变回龙形。
你们沉入白云谭底。
你要开始落子了,你为了赢这一筹可是有好好地钻研过胜法的,你觉得你可以一击即中,你对他说:“你现在变成万蛇山蛇主的样子。我今天不希望听到你拒绝。”
你没有想错。
一击必杀。
你不知道他在执行你的命令的时候到底有多痛苦。水吞吃了他的泪珠。他强迫自己在水波中一点一点变形。
你细心罩下三层牢固结界。
他在你的喜恶和他的喜恶之间拉锯得太过痛苦,以至于压根没发现你悄悄吐出了你的龙珠。
你是一条霸道的龙,你的龙珠有一个功用就是龙珠照耀之下除了你所有人的术法都会失效。
他真的好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