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水沙木放弃了挣扎。
梦外水沙木静静躺平。被子落在地面上。
所以醒来——
“啊切!”
水沙木感冒了。
Ⅳ
感冒后有莫名轻松。
不就是爱上一个永远碰不到的人。
水木沙给自己报了个《零基础手把手教你学素描》课程。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他存在。
没关系。
课程老师发来短信。水沙木释然地加了老师微信,又按要求依次下单了画具。
本就是场无望单恋。
Ⅴ
只得匆匆一瞥。
而后是天空,是兵刃,是盛装男人。
“他”在与王对打。
水沙木愉快在心里描摹起那一瞥的细节。他确信与她对视了,她的金红色太阳一般的眼里盛着蜜酿,像女妖在诱引僧众填她欲壑,又像是孩童将得到心爱玩具而纯粹开心。
水沙木放任自己沉迷着,一颗心啊怦怦怦跳,他想回应她的所有期待!奈何……水沙木叹着气在纸上画她情态。
没一张满意的。
王腕上的绿宝石链在眼前一晃,而后天旋地转,“他”与被驯服的红色大鸟一同落于地面哀鸣。
“他”的杵掉在好远处。
王飘然落地,冲“他”得意竖起两个指头。而后看向她,与她交换了一个缠绵的眼神。
“他”呆呆看着。
水沙木也有些呆。
他以为他们间没有爱情。
黄连取代蜜糖在嘴里咀嚼,笔尖在画纸上划出一道长长丑痕,水沙木觉得头昏沉沉。但由“他”视角看她走来,不争气的心还是怦怦乱跳。
算了。
水沙木想。
反正他永远也无法插足,那又何必管道德。
水沙木甘愿卑劣。
她走近。
走近。
捧起“他”的头颅,唇贴唇一吻。金红色眸中是恶质的温柔抚慰。
“让我使用你。”
她对“他”说。
她在说什么?水沙木不知道。他摸着自己的唇,痴痴呆呆笑。
那么近、那么近的距离,好像他真的也被亲到了。
就这样吧。
水沙木想。
他单身一辈子,也恋爱一辈子。
Ⅵ
捋着黑色细长的毛茸茸尾巴,让它在她腕上卷曲缠绕,与尾巴相连的身躯崩得紧紧。她俯下身调笑说:“放松些。”
“他”依然僵硬。
水沙木只看到地面、草地、溪流,他失落又焦虑,她呢?
他在纸上凭想象画。
画她坐在王座上骄傲蔑笑、画她卧在青青小草上慵懒与日光接吻、画在她溪流处……水沙木脸红红,看纸上水珠将将从她肌肤滚落。
他珍惜地把这些画收藏在特意买的文件夹里,时不时翻看回忆。
“看着我。”
她说。
视角又变低了。
水沙木好茫然。
她强硬掰过“他”的头,水沙木心跳加速看红唇愈来愈近,她吮吸“他”的唇瓣,惩罚一咬,勾出“他”的舌纠缠。强势、欲、盛气。
水木沙着迷入神,脱口说:“你把气发出来!把我怎样都可以。”
“他”摇晃尾巴。
她的手顺“他”脊背往下,金红色眼里流转的欲念把他牢牢钉住。视角里,纤长的手指在“他”壮硕胸肌上流连,鼓胀的胸脯是她戳按的面团,凸起的乳头是她掐拧的玩具。水木沙受蛊惑把手覆到自己胸口,跟随她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