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衣服,头埋在了他肩上。然后那根冰凉的手指就来到了他的私密处,在濡湿的穴口附近画了画圈,探入了他的蜜穴中。
“啊!”
陈路听到男孩儿趴在他肩头隐忍的呜咽声,耐心地将花穴里的皱襞抚平,花穴里的媚肉湿热温暖,陈路甚至想像得出一团团软嫩的穴肉是怎样柔软又美味的形状,如果他的性器进去,会被怎样吸缴着。
他把江绒彦靠着墙放了下来,男孩儿低着头不敢看他。陈路可喜欢害羞的小黑猫了,他毫无章法地揉着小黑猫的娇乳,微涨的乳房一手就能握住,接着又挑逗他小巧挺立的红彤彤的乳珠,他的乳晕是粉红色的,借着微弱的路灯也能看得出非常诱人。
他亲了亲少年折下来的柔软猫耳,掐着他白嫩纤细的腰,将火热的性器挺进了濡湿的花穴中。
少年人的滋味是多么美妙。陈路抚着少年的腰腹,光滑弹软的皮肤,他可以把少年的一团软嫩的臀肉像面团一样抓成任意的样子,再让它弹回去,激起微颤的臀波,腰肢纤细又柔软,还会随着被肏的动作无意识地摆动。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娇媚又勾人,层叠的媚肉推挤吸纳着粗涨的阴茎。陈路边肏边夸奖道,“啊,猫咪好棒。里面好热好紧,是要把我融化吗?我的猫咪怎么这么甜啊?嗯?”回答他的当然只有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娇吟,“唔、啊,嗯嗯呃!”
江绒彦被陈路肏得腿软,几次险些失神将要滑下墙去,又被他的性器肏着顶了上去。陈路又将他一条腿抱起接着肏,每一下都深到不可思议。
陈路却觉得有哪里不对,捏着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只见少年闭着双眼,半咬着粉唇,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陈路有点慌张地停了下来,抱住少年细软的腰,吻去他的泪水。他的性器还被软热的花穴含着,却开口道,“绒绒怎么了?不愿意吗?这样的话跟我说就是了。”
少年抽噎着驳斥道,“才不是不愿意!猫咪到了发情期,应该经历交媾的阶段,况且我都这么大了。我,我不想和外面的野狗乱搞”
陈路不由得失笑,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在少年一串串娇吟下将精液射进了花穴里。他掐着少年腰上的软肉将性器抽了出来,吻了吻他的嘴唇,调侃道,“那你这是,把我当按摩棒了?你怎么知道这里不会有人?”
江绒彦脸上一阵阵发烫,但随即又挺起胸脯骄傲道,“我特意挑了这一条小巷子,你们人类不是有个游戏叫‘躲猫猫’吗,要是我不想被你抓到的话,你才找不到我!”
少年语调愉悦,他的尾巴欢快地摇晃起来,陈路觉得可爱又好笑,握住了他的尾巴,心里闪过恶作剧的念头,趁着少年还在洋洋自得,就抓着毛糙的尾巴朝花穴插去,在濡湿的穴口蹭了蹭,然后立马放了下去。少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然而,尾巴末端的黑毛已经湿漉漉地粘成几团了。
他又羞又恼地推了一把陈路的胸膛,就像折耳猫在他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气鼓鼓道,“你流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