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双瞳漆黑又澄澈,笑得眉眼弯弯,“发现你的真面目了哟,跟踪狂先生。”
陈路愣了愣,无奈地笑了笑,摩挲着少年的脸颊又吻了上去,两人唇舌缠绵。
鸭舌帽本来就是他一开始因为怕教授翻档案才戴的,只是后来总觉得这是系统的一部分,不带好像少了些什么。而且这种猎物在明他在暗的感觉也让他非常兴奋。不过其实,他对自己的脸还是很有自信的。小黑猫想看,哪有什么不能给他看的?
在陈路抚上少年的腰时,他的手被按住了。“别不要。至少,”少年红了脸,迟疑着说道,“至少,别在这里唔!”
话音未落,陈路就把少年一把抱了起来一边索取着他的唇舌一边沿着过道走去,然后他随意地踢开一间门,门里很暗,他没有开灯,也没管这里都是灰尘,抱着少年的软腰急切地抚摸着。
江绒彦被陈路按在了装满杂物的大纸箱上,陈路把手伸进少年的衣服里,干燥的大手来回抚摸着少年弹嫩的皮肤。他喜欢少年那对椒乳,他一只手就可以握得住,当他粗糙的手指和掌心划过少年小巧可人的乳尖时,他能感受到他掌心下少年的身子正微微颤抖着,扭挺着腰像是邀请。
他把少年的衣服都褪去了,自己却只脱掉了上衣,解开了裤链。他揉捏了一下少年的臀波,一只手抚摸着尾巴上粗糙的黑猫,另一只手沿着嫩滑的大腿根部的肌肤滑到了花穴旁。
花穴周围已经有些湿润了,陈路的手指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紧致湿热的肉壁绞着他的手指,他不由得加多了手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翻搅着花穴里的汁液。两人都有些情动,粗重而暧昧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晰。
当陈路掐着少年的软腰一举攻进花穴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陈路的胯有力而快速地挺动着,一下比一下更深、更凶狠地顶撞着少年柔嫩多汁的花穴。
陈路抓起少年绵软的臀肉,转了个身,少年不得已的紧紧攀住了他。他抱着江绒彦走到了门边,伸手“啪”的一声,光线充满了室内。
少年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蜷缩着,小花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猫耳好似有些紧张地也缩了缩,他双眼闭着,薄如蝉翼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陈路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猫耳,少年却像是收到了刺激一般,花穴将男人的阴茎吸得更紧了。当陈路的性器在他体内再次猛烈地动作起来时,少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江绒彦并不像上次一样紧咬着下唇。他的口中时不时地逸出语尾上挑而娇媚的吟喘声,这简直是极好的催情剂。陈路的征服欲被一下子激发了出来,他将少年夹在自己和墙间快速地抽插了十余下,又把被肏弄得瘫软的少年转了个身子,把他抱进了一个大大的闲置的宠物笼里。
江绒彦身子半躺在宠物笼里,一条一条的铁栅硌着了他,陈路却将他的猫尾放出了两条铁栅之间。他伸脚踹了踹陈路的腿,气道,“你唔、嗯!你,你欺负人!”陈路顺势抓住了他白细的脚踝,朝他蔫坏地笑了笑,把少年的两条纤腿架在了自己肩上,握着他的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征伐着,江绒彦也没有力气再骂了,只剩下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声,还染上了些稚嫩的哭腔。
陈路的阴茎在少年的汁水横流的花穴中肆意掠夺着,他低头一看,少年身前的玉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巍巍颤颤地立了起来,马眼还有些液体渗了出来。他又坏心眼了,他边激烈地肏着少年,边撸动着他下身玉茎。
同时感受着前后夹击的刺激,江绒彦不由得连续地娇哼出声,“唔嗯嗯嗯、哼,啊!咿呜、呜、呜、呜”他享受着陈路粗粝大手的抚慰,来自花穴被狠狠肏撞的快感让他几近失控。他觉得自己就要射出来了。
然后他的马眼就被陈路堵住了。江绒彦急得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