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门口之人的样子,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就往脸上倒。
陈路内心波动,他的双手从教授的双臂下绕过,搂住了他的窄腰,头低下来在他的肩上嗅着。赵频看见镜子里自己略显虚弱的模样和那个高大的青年,那顶黑色的鸭舌帽,他一个激灵酒醒了三分。他用尽了力去掰开青年的手臂,想起上次的遭遇,血液微微战栗发凉起来,他身体颤抖,激烈地反抗起来。
“你、你在做什么,住手!”
他不想再像上次一样被羞辱,纵使他不能否认他从中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他用手肘顶撞着陈路的手臂,企图将它们用手掰开。
可醉酒之下,他本就不能使出多大的力气,此时此刻的扭打拳捶更像是一种别扭的情趣。陈路一只手臂紧紧地禁锢住了他的腰肢,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颌两侧,一股大力迫使他转过头来。
赵频的下颌骨被青年捏得生痛,然后猝不及防地被那人吻了上来。青年的舌头在赵频的口腔中扫荡着,汲取着酒精的气味,舔过他每一寸的舌齿,在里面一通乱搅。
“嗯你松开我,唔!”
赵频的腰被惩罚性地捏了一下,霎时腰软,反抗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陈路好不容易与他分开,又啄了啄他那潋滟的唇,埋在他肩头闷闷地说,
“你怎么不能喝酒还要喝。不要动,让我先抱一会儿。”
赵频醉了酒,本来就不太清醒,又被陈路亲得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靠在他温暖舒坦的胸膛上,这下子竟真的乖乖的没了动作。半晌,好像终于意识到他说了些什么,找回了语言组织能力,骂道,“关你屁事。”
陈路被逗笑了,这一定是赵频为数不多的爆粗口的时候。他笑着问道,“教授还记得我吗?特好学下课还问你题的那个,你说是我和你特别有缘,还是我俩跟厕所特别有缘啊。”
他被陈路驾着往外走的时候,涨红了脸,好不容易憋出个字来,“滚!”
陈路把教授一路扶着走到附近的停车场,大手在赵频的衣裤上抚摸游走着。赵频在酒精作用下醺醺然地承受着陈路的抚弄,哼哼唧唧道,“喂!你在做什么?”
陈路朝他促狭又暧昧地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找车钥匙。”说罢他不知从赵频衣服上哪个口袋一把将钥匙抽出来,放手上把玩着,道,“不过现在找到了,我们走吧。”他握着教授有些汗湿与温热的手,亲了亲他的嘴唇,“我没记错的话,丰田卡罗拉?”
赵频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路拉着他指节分明的手,心情好得想哼起曲儿来,喝醉了的教授怎么这么乖!
陈路让他坐在副驾驶座上,帮他系好安全带,又亲了亲他的唇角。一路往旁边的7天开去。
当他将车在地下车库停好的时候,他侧头看了看,赵频已经偏着脸睡了过去,睡颜沉静,只是手还紧紧地攥着安全带。陈路看他黑密的睫毛,随着呼吸极小幅度地颤动着。他的脸颊还覆着一层薄红,是不自知的脆弱又诱人的样子。
陈路忍不住又吻了上去。他的舌头将赵频的唇齿舔撬开,左手握住了他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他不由得将整个身子都挪过来覆了上去,将赵频的一只手臂搭在了他肩上,他屈起一条腿,膝盖从赵频的双腿间顶了进去。
“唔”
赵频迷迷糊糊间醒来了,意识还是不甚清醒,只觉得浑身闷热难耐。他的舌头被另一条黏糊糊的舌头缠上了,他不耐地搅了搅,用牙齿咬着陈路的嘴唇。他手向下伸,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袒露出一小片微红的、引人遐想的胸膛。
玉茎和下面隐秘的花穴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蹭着。真是淫荡的春梦,赵频想道。然后他抬起了腰臀,迎合着陈路膝盖的顶弄小幅度地扭动着,来获取更多的愉悦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