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好不好呜,老公的大肉棒肏得我的屁眼都软了,啊啊!好想射唔——”
陈路咬住了赵频滑腻的肩膀,加快了手上撸动的动作,猛地一挺身,两人双双泄了出来。陈路把手上的浊精抹到赵频胸前,狎玩着他的乳头。
赵频的后穴被精液填满了,只能任凭青年摆弄,不由自主地发出哼哼声,比羞耻更加直观的,是愉悦与舒服。他的身子此时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微微痉挛着,他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在云端,接下来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路少有的这么耐心地照顾一个人。他在浴缸中扶着教授的身子将他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洗了一遍。用浴巾包着他出来,坐在床边为他吹头发。他的手在黑发热风中穿梭着,又无奈地想道,不知道自己高数的学分还有没有希望了。
还有一点可以确认、却被他选择性忽视的是,他的心情,自从与上次陆筝的见面之后,前所未有的好转了。
在一切都已经整理完之后,陈路看着床上酣眠的教授陷入沉思。睡,还是不睡?他咬咬牙,脱掉衣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赵频感受到暖烘烘的热源,不由自主地把后背贴近了青年的胸膛。
第二天赵频醒来的时候,感到头痛欲裂,是他一直以来宿醉的后遗症。他睁开惺忪的双眼,愣了愣——这里的摆设熟悉又陌生。他睁大了双眼,昨天的记忆铺天盖地地在脑海里涌来。
——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是梦?!
他整个人无比烦躁,掀开被子,揪住了床单。然后他就看见了,床头柜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自己昨天穿的衣服。还有旁边的一张像是匆忙之下写下的纸条。
“昨天的招待,教授还喜欢吗:”
赵频心中火起,像是要把这纸条盯出两个窟窿来,他将纸条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他放空视线,在床上怔怔地坐了很久。然后边穿起衣服边低头沉思着。临走之前,他又捡起了那纸团,看了两三眼,将它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