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上级指使,但驻华夏大使馆的法兰西成员发现,他们国家的感染者同样很多,而且并没有受到压制的现象,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可以用来“取代一切”的能力。
甚至连军队都只是出动了小股,只在城市中控制各个大型商场与仓库。奇怪的是,华夏的感染者,在看见了华夏军服的红色五星之后,居然知道转身离开,识趣的寻找其他的食物。
研究表明,在感染者的脑中,记忆最深刻的东西在他们的神经被病毒破坏后依旧可以存留,并且被大脑读取。
他们失去了恐惧、疼痛、后悔等情感,但在活体实验中,那些曾经有过前科的出狱犯人,部分会对身穿警服或者类似警服服装的人类,甚至感染者产生强烈的敌意。
而在医院牺牲的护士与医生,在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员对捆绑着的他们进行采样时,同样会显现出疑似笑容的表情。
这种病毒似乎会强化感染者剩下的每一种情感,并且不懂得抑制。
他们就好像拥有自由行为能力的孩童。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遵循自己的想法,完全拒绝或者完全接受他人的意见。同时遵循心中对于某些事物的刻板偏见。
华夏的普通民众,大都感觉军人这个职业神秘,甚至对这个职业感到敬畏。这不是恐惧,甚至可以用来形成族群,这种适合生存的感情没有被病毒剔除,而这也是为什么在面对着镇守的士兵时,普通感染者选择离开。
他们从心底就对这些身穿绿色军装的人感到敬畏,只有少部分三观在和平时期就不正的感染者,会嘶吼着跑向防线。
结果就是成为被卡车拉走的尸体,同时也加深了普通感染者的内心印象。
大概是环境的不同,大部分国家的感染者面对军人时没有出现能导致退缩的感情。
可以治愈轻度感染的药剂已经分发,对于因为患上轻微感冒与低烧的感染者可以完全治愈,但对于已经变为行尸走肉的重度感染者,中央持保留态度。
无论杀或不杀,都会引起有心之士的挑拨,与其将军力浪费在这些对政权没有什么威胁的感染者身上,还不如趁着世界格局混乱的时候,来一次彻底的洗牌。
霓虹在港口附近发现了不属于自己的“渔船”,某些“共和国”附近所谓“本国海域”被全部封锁,飘扬着红旗的渔政船此时明目张胆的在港口游弋巡视,一副不把他们看在眼里的样子。
大寒冥国已经被感染者占领,只要守好两国边界,谁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控制一个基本只剩下感染者的国家,就算要占领,也要在正事办完之后。
恒河的存在让印度的找到了最快的传播途径,不能水传播确实是病毒的弊端,但河水中的尸体与粪便,正是所需要的媒介。而印度人那令人膛目结舌的生活习惯,和视牛为神的风俗,更是加快了的传播。
更别提那堪比市市区的人口密度。
两天时间,在电视上的专家还在与记者谈说着的可控性与治愈可能时,世界的格局正悄然发生变化。
五角大楼里,接二连三发来的求助信息让国防部长恨不得把外面所有的感染者都扔到华夏去才甘心!
霓虹第一岛链附近的水雷全部被清,华夏核潜艇可以大摇大摆的靠近科玛瑞丽临海,而霓虹由于的肆虐,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那压根不打算掩饰自己行为的华夏海军。
华夏南部海域的“共和国”发来求助信息,称华夏海军在本国海域巡查,违反了航行法则。
而设在华夏附近的军事基地,不是因为内部感染的原因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就是在实力相差极大的情况下,不敢轻举妄动,只敢朝着海面上的华夏海军发去几条抗议。
而科玛瑞丽最引以自豪的航母舰队?别说进港补给,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