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身,猛地挑开了挂着的暗销。
矛头正对的门口,身上沾满了草叶与树枝的少年扑进了房间,一个挺身关上了防盗门。随后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似得,靠在发出砸门声响的防盗门上露出一个惨笑。
“好久不见。”见莫泽伸出手想要拉自己起来,伸出自己满是黑红污垢的手掌,在莫泽面前晃了晃:“别碰我,我身上脏,休息一会就好了。”
在身后愈演愈烈的砸门声中,少年闭上了沾满污泥的眼皮,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莫泽是没想到那些感染者现在已经变成了那个鬼样,从猫眼里看出去,他们跟丧尸的区别也就只剩下了身体的完整程度。脸上的黑色血迹和隔着门都能闻见的腐烂恶臭,证明这些血是很久以前的。
还有几个牙齿中夹着奇怪肉丝的感染者,让莫泽感觉恶心的从猫眼移开了自己的眼睛。
那个给自己莫名熟悉感的少年已经被妈妈推进厕所洗澡了,擦干净地上的黑红色脚印,把第二道木门也合上的莫泽躺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那些感染者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很快平息下去的样子,以后还能像这样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就连昨天还有娱乐节目的电视,今天也只剩下了四五个本地台和中央台。
节目的内容很反常的没有再纠结关于感染者的事情,而是播起了国际事务。
背景是战火连天的白宫,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在士兵的簇拥间,表情严肃而又紧张。
“我们对华夏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表示不满!希望他们立刻撤走部署在我国海域附近的核潜艇!专心缓解疫情!”
一挑眉,看起来王大爷说的政府“不管我们了”也算有据可循,确实不管人民了,这是准备打三战啊!
“别看电视了,电视不会告诉你现在疫情已经多严重了的。”带着水汽的身体坐在了沙发上,侧目看去,穿着自己衣服的少年让莫泽感觉有些违和。
一般被自己当做睡衣的长袖暗蓝恤被少年穿出了睡裙的感觉,几乎盖过他膝盖的下摆让他看起来有些娇小。
那件恤很大,很宽松,能造成这样的视觉差异莫泽丝毫不觉得意外;至于自己妈妈给他找的那条裤子,是曾经自己第一次网购时买小了尺寸的纯棉长裤。
面料很软,也很修身,穿在少年的身上完美的勾勒出了他肌肉线条匀称修长的双腿。
这让莫泽有些嫉妒——并不是只有女性才会羡慕同性的姣好身材,莫泽也在思考,为什么他的腿部肌肉那么流畅,自己却只能看见隐约的线条?
虽然在能够提供的力量上差距不大。
也许是被打理干净后的少年惊艳,莫泽此时更想知道的是他究竟是谁。
“在你开始解释世界现况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吗?虽然很不礼貌”
除了劳动节时和许久不曾联系的发小互相交换了家庭住址,莫泽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和谁说过自己的手机号码还有住址。
“你果然忘了。”茫然的看着少年摇头,莫泽觉得这应该是个跟自己关系很好的人,至少曾经的关系很好。]
洗浴过后的少年身上很香,是浴室里柠檬味沐浴液的味道;这让在少年来之前就洗过澡的莫泽疑惑的嗅了嗅自己——没有那么浓郁的清香。
少年好像并不在意莫泽忘了他,带着满身的湿暖气息还有足以驱散窗外腐臭的淡淡清香,动作小心的用尾指挑起莫泽的右手,从指缝之间钻了过去,勾住莫泽完全没用力的手指,轻轻的摇了起来。
“我们一定,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拉钩上吊”
“谁要是说谎等会?冷言?你在这种环境是怎么来的市?这个拉钩的游戏不是幼儿园玩的吗?”瞪大了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