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躲了起来,之后,他听见了两人兴奋而又疑惑的声音。
那时,他还分辨不出他们话语的意思,但他知道,那样的语气,是在开心。
如果这样就能给他们带去足够的快乐,在自己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快乐后,他们应该就不会再对自己怀着戒备的心了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进化体凭借自己高于两人的进化程度,成功的跟着两人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道路上,那些感染者之所以显得缺失攻击性,有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们同样感受到了来自进化体的威压。
这种生物本能的交流,由信息素与能量磁场形成的无形威慑,就好像弱小动物在面对掠食者时,来自基因深处的告诫与警告。
进化体觉得自己是帮了两人的,所以更加放松的跟随两人,直到听见他们所说的,语气十分认真的,缺少牙膏和水这样的话语。
进化体知道水是什么,但牙膏就是那种颜色缤纷,可以挤在嘴里变出很多泡泡的管状物吗?
哦!那我知道是什么了!
作为一个感染者不会招惹的进化体,他可以轻松的出入杂货店,找到脑海里印象最清楚的牙膏种类,塞进袋子里,再连带着水一起,跑到莫泽最后出现的地方。
在那里,他看见了一个狰狞的感染者,也就是敌人。
他不清楚年龄的意义,也根本不知道尊老爱幼。
就像是狼不会考虑自己捕猎的兔子到底是刚出生还是濒死,进化体他只知道那个张牙舞爪的感染者挡了自己的路,并且没有及时的退开。
完全遵守弱肉强食的进化体不认为杀死一个感染者是罪孽深重的,他原本是打算直接进入房间,把他们需要的东西放下,随后与他们交流。
但他听见了屋里压抑的低喘与逐渐弥漫在空中的敌意。
也许莫泽和冷言自己都不清楚当时两人散发出的病毒信息在普通的进化体与感染者眼中是多么的恐怖,但实际上,进化体他很清楚的接受到了那恶意十足的气息。
他选择了离开,等到夜晚再重新来赠送自己的“礼物”。
如果他们在道路上所说的事情是真情实意,那应该就不会厌恶自己所做的事情吧?
这么想着的进化体,在凌晨时分再一次来到了两人居住的房屋。
面对紧闭的房门,随着时间推移而清晰了不少的老旧记忆开始发挥作用,一些没有重大意义,却在生活中潜移默化的改变人们的事情,让进化体轻轻的敲了几下木门,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后,转身离去。
这样,他们应该就不会那么的紧张了吧?
真是奇怪,明明他们才是更加高等的掠食者,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畏惧?
难道,身体给自己的提示是错的?
但是,自己确实不敢与他们对抗也不想
进化体的脑海里,不知何时已经被一个根深蒂固的思维所控制,那就是成为莫泽的宠物。
这样,就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为何他会在那天的夜里,为了一只动物,与身边的人类产生矛盾。
摘下了头顶为了更好保护视力的兜帽,进化体伸了个懒腰,就好像是晒足了太阳的大猫,准备进入夜晚属于自己的猎食时间。
敏锐的夜视视觉也带来了一点小小的麻烦,在正午阳光明亮时,进化体就需要一些遮掩来帮助自己减轻眼睛的酸胀感。
虽然身体也能够自动调节,但在有更好方法的情况下,何必需要让自己平白无故的多处理一些麻烦呢?
再加上听觉与嗅觉的灵敏,视觉的作用就只剩下了习惯使然下,更直观的确认目标与物品。
张大嘴打了个哈欠,进化体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湿泥,飞身跃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