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米九的大汉,在说出这样的话时,也会用听着有些恶心的腔调,刻意的营造出嗲嗲的声音。
为什么从一个才六七岁的小男孩嘴里说出,听起来会这么像是真正的,不堪入耳的辱骂?
脸色阴沉了下去,莫泽“啧”了一声,站姿从原来友好的表示,变成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偏着头看向已经站在床上,企图要在身高上比过自己的小男孩,舔了舔似乎锋利了不少的犬齿。
莫泽不知道自己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反正只要是气氛不对了,十次有七次自己都是用这样的姿势,来表达自己不满的心情。
至于原本在舌头舔过时不会出现的锋利触感,莫泽也将它归类为了病毒对身体的改进。
毕竟人也是要吃肉的,如果犬齿不够锋利,要拿什么切割到嘴的肉食呢?
也许是莫泽的态度转变的太快,又或者是他此时身边的气场从原本的温柔哥哥转变为了恐怖的混混样子;小男孩原本还满是挑衅的眼神开始退缩,随后变得阴险。
对,阴险。
莫泽因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感到吃惊——一个也许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居然能够表现出阴险这种感情?
“妈妈!这个哥哥他打我!!”果然,莫泽听见了他夹杂着得意的喊叫与突然出现的哭腔,也许是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十分的聪明,能够靠着其他人的力量,使得身前这个相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无法打败的敌人造成足够的威胁。
在小孩的第一个“妈”字出口时,莫泽就已经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也从格格不入的敌意,变成了合理要求被拒绝,想要发火却因为面前只是一个小孩,还在保持克制的正常青年。
对不同的人,态度也要不同,毕竟对于小孩,还是这种有些蛮不讲理的小男孩。你就只能表现的比他强硬才不会被当做弱者,随便拿捏。
但对待一位自认为自己是高贵的妇人,莫泽刚才在上楼前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一切。
首先是微笑,相信每个正常人都不会在与陌生人还没有矛盾前,拒绝一个带着温柔微笑的人的交流。
莫泽就是这样让那个气鼓鼓的妇人愿意与自己交谈,相比冷言那面无表情,似乎随时都要用漠然的语气说出一句“与我何干”的家伙,莫泽还是觉得自己的交流技能比较完善。
之后在她将信将疑的时候,用自己从小到大积累的各种交流礼仪,来让妇人认为自己与她是同一个阶层的人;至少背景与她不相上下。
莫泽能够看出妇人从最开始对自己的不屑到最后让自己上楼找手机时,态度的转变。
她开始觉得自己也是有后台的人,至少是某种商业大亨的孩子。
既然她都已经被自己蒙了过去,莫泽也自然不会在面对她时,表现出与她想象中自己身份不符的行为。
不过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手机罢了,何必把气氛闹得那么僵硬呢?
所以,在妇人走进房间后,看见的,就是表情无奈、紧紧抓住小男孩双手的莫泽;与站在床上,还想要用腿踢莫泽的小男孩。
“我有个问题,您的孩子,似乎有些暴躁?”怎么说也要比小男孩多长了十年,再加上病毒提供的强化加成,他就是翻出花来,也不可能在双手被莫泽控制的情况下,踢到自由躲避的莫泽。
妇人果然缓和了脸上紧张的表情,安抚的摆了摆手,轻声道:“斌斌,别闹了,哥哥怎么要打你了?现在不是你想要打他吗?”
“他刚才看起来好凶,而且还想用垃圾食品来换我的玩具!”
小男孩不依不挠的执着于他毫无作用的攻击,这也让莫泽在表露自己无奈时,用视线示意妇人,床上的那两条威化饼干,就是小男孩口中,自己要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