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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是不可能喝酒的,至于冷言刚才喝咖啡时的那种气势?那是莫泽自己想象出来的;至于实际有没有,在场也没有第二个活人能看见。
说话间,又是一阵夜风吹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莫泽看了一眼依旧毫无反应的冷言,更加用力的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语气带着酸意的感叹道:“所以这个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都冻成傻子了,你还是没半点感觉,啊体质真好!”
侧眼扫过莫泽坐着还不停打颤的小腿和努力缩小自己与寒风接触体积的莫泽,冷言笑了。
嗯,小言子你的笑声很好听;莫泽把刚刚猛抽出来的匕首转了一圈,用力的插回了刀鞘,心情纠结的双手交叉在了胸前。
本来就神经紧张的放大了五感的灵敏,为的就是不会被寒冷太过影响到身体的反应——莫泽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实际上并没有被低温影响,只是记忆中这样的温度会引起身体的不适,条件反射的喊冷而已。
被病毒改变了工作模式的肌肉细胞,似乎要比曾经能够释放出的热量更多,在同样的温度下,莫泽理应不会再因为温度而出现不适。
代价就是需要更多食物,仅此而已。
但突然在寂静的夜里,听见笑声,哪怕是冷言的声音,也足以让莫泽把匕首拔出,做出防御的动作。
这分明就是吓人啊!
“怎么了?说好的除了那种红色的怪物,其他的都不怕呢?”抓住了莫泽之前说过的话里的漏洞,冷言笑着脱下了身上大了一码的男式风衣,在坐到莫泽身边的同时,像是披一床毛毯那样,披在了两人身上。
温暖瞬间阻挡了夜风的侵袭,因为生物钟与温度的影响,本能的靠近冷言的莫泽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喜欢上了这种依靠在他人身边,随时准备与之并肩作战的感觉。
这绝对是上学和和平时期自己感觉不到的心情,哪怕是在初三复习最疯狂时,和张铭郑宇轩刷题刷到夜半三更,之后几乎同时摊到在宿舍床上,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自那次之后,便被内务老师拉进黑名单,不允许再借住学校宿舍的原因吧
不就是晚上一两点种还在复习吗!你说你们这些老师,又想让我们认真复习,拿好成绩;又不让我们在宿舍挑灯夜战,什么玩意啊!
轻轻的挽住冷言的手臂,莫泽靠着空出的左手,努力的脱下了刚刚裹得严严实实的外套,盖在了两人的身前;和背后的风衣一起,仿佛与冷言缩在了一个小帐篷里的莫泽有些想笑,不过这种与儿时玩伴重逢又再次依偎在一起的感觉,还真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
尽管周围的环境有些恶劣,尽管两人的任务就是看好附近有没有哪些恐怖的怪物或者脑子有坑的幸存者与进化体靠近身后的住所;莫泽还是享受的缩了起来,完全的让两件温暖的衣服包裹了自己。
“小心睡过去。”
手臂被揽住的感觉冷言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只知道心里的感觉很好。他没想到莫泽在经历了那样的事后,居然还不会怪自己,还愿意在见面之后,将自己收留。
莫泽是绝对不会知道,自己当时为冷言打开房门,把那些感染者挡在屋外的下意识行为;居然会被冷言当做是收留了他。
两人心里所想的事情,虽然完全不同,但这样互相依靠在一起,仿佛两头幼兽的取暖,却让他们切实的感受到了对方体温给自己带来的舒畅。
然而,美好的事物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被打破,在莫泽真的快要在这样恬静的气氛中睡去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虚影,让他猛地精神了起来。
他的探查范围要比冷言大,所以在冷言不明就里,但大致猜出有情况发生时,莫泽已经朝着一楼的落地窗,用力的按下了手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