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了绯红的颜色。
他无力的抓住郑宇轩与张铭的手掌,努力的指向雨幕中,显得模糊的小区,低声道:“去快去!我已经”
没有说完,却也足够让两人明白他的意思。
心脏被刺穿,可能还包括了其他重要器官的损坏;哪怕是华佗在世也救不回这个在面对幸存者时和蔼可亲的士兵。
沉默的摘下华明然脖颈上的铭牌,郑宇轩小心翼翼的将这面还有一缕血丝流下的金属牌放在了贴身的口袋中;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带着哽咽的张铭握紧了华明然满是厚茧的手掌,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他很情绪化,只不过在平时,没有什么能逼得他出现这样的心情。
“哭哭什么哭把手枪和子弹带走。”华明然用着呵斥的语气,却像是一位长辈在对自己的亲人嘱咐那样,缓缓的把两人的手拉到了一起。
“好好活活下去带着我的份一起”
“枪步枪把它也带上”
尽管两人,都很想带着这位士兵离开这该死的恐怖地方。
但雨水中逐渐靠近,且依旧是成群结队的感染者;还有华明然更加黯淡的眼神,都让两人不敢耽搁的带好一切有用的东西后,尊敬而又悲痛的,鞠了三个躬。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能为他做的。
也是最后,能给这位老兵的尊敬。
感染者们已经嗅到了有关食物的气息。
它们确实想要吃掉给自己带来诱惑感觉的张铭和郑宇轩,却也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们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觉。
相比而言,还是选择已经濒死的猎物,更为安全。
然而,它们这次,依旧选错了猎食的对象。
在从正门费劲的翻进小区后,门外小巷的方向,也响起了震天动地的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