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男朋友的,没注意到这点吗?”
“不,我的意思是我的天啊!老子一个成年人比三个小孩还不如!”似乎是崩溃的突然捂住了脸,卡莲纠结的从指缝中打量着三个神色各异,但唯独看不见对未来担忧与紧张的少年,长叹了一声:“你们的父母呢?”
“在保护区,安全,至少比我们这个环境安全。”咽下了嘴里的瑞士卷,莫泽从冰柜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把清凉的水灌进了嘴里。
冷言敲了敲不远处用于展览的床铺,一个翻身的躺了上去,闭了会眼睛,才用无所谓的声音喃喃道:“死了,病毒爆发后没几天就死了。”
“那”
超市中用于互相了解与沟通的交流还在继续,尽管莫泽一直钟情于吃,而冷言似乎已经在仅有床垫与一床蚕丝被的床上睡了过去。
但这种一问一答的单调对话,还在继续。
相比莫泽的坦然与卡莲他们的好奇,陈思梦一直紧张的关注着周围的环境——他在等待,等待预料中的,那声怪物的嚎叫。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窗外的天色完全漆黑,远处甚至出现了轰鸣的雷声;听起来近在咫尺,而偶尔从超市窗口吹进来的风,也夹杂了潮湿的水气。
又要下雨了
陈思梦揉了揉脸,将兜帽摘下后,兴奋的朝着已经和卡莲他们混熟的莫泽叫了起来。
“嗯?雨?我懂了!哦!我懂了!”在被陈思梦轻拽自己衣角的动作吸引过去后,莫泽疑惑的将注意力放在了陈思梦身上,又随着他举起的芊白手指望向了昏暗的窗外。
他拉的地方是自己身上沾了血的位置,莫泽不想带着浑身的血睡觉,他从来就没有这个习惯;起身凑到了浑身是腥味的冷言身边,莫泽稍稍用力的摇醒了似乎睡得很沉的他。
“待会似乎有大雨,去雨里洗个澡吧?”
“嗯。”
出人意料的清醒声音让莫泽突然有些怀疑,怀疑这个家伙刚才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装的熟睡。
虽然这样做似乎并没有任何意义。
淅淅沥沥的雨声已经响起,莫泽能够看见黑暗中灰白的雨线,还有天空中闪动的白色电光。
而就在莫泽望着窗外出神的这点时间,原本不过是悦耳淅沥声响的屋外只剩下了瓢泼般的震撼声音。
从远处飘来的积雨云似乎感觉这一片区域更加适合将自己身体中所有的雨水放出,豆大的雨点甚至将超市打开的窗户砸的颤动。
“言子咱们走吧,冬天的雨这么大顶多只能持续十分钟,要不要带上沐浴露和洗头膏?”
“你以为自己是到淋浴室了?”打了个哈欠,冷言轻笑着走向由自己收集的物资塞满的冰柜,从里面提出了成套的洗浴用品。
“啧啧啧”接过冷言手里似乎还是进口品牌的沐浴露与洗发香波,甩出其中的护发素后;莫泽好笑的戳了戳冷言看似严肃的侧脸:“你还挺会找味道的,玫瑰香氛?甜蜜浪漫的时刻?”
想象一下,在面对成千上百的感染者时,浑身散发着只有在宴会或者气氛旖旎的床笫间才能闻见的幽香;手里还握着冰冷的尖刀。
嘁,怕不是能把感染者直接香死!
靠着雨水清洗身上污垢,自然不能像是在浴室中那样,脱个精光。
虽然在旅馆暂住的那一晚上,估计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完了。
要知道,因为泉水的冰冷,两人洗完澡后,可是连穿内裤的简单动作都不愿意在寒冷的空气中完成——能擦干身子再窜进被窝,已经是在低温下的极限了。
现在,被雨水冲刷的莫泽并没有感觉到冷意,只是穿着短裤洗澡的感觉,总是让他想起小时和冷言在河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