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体贴的补充道,甚至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还露出一个微笑。
郑秋月昏迷了两天才醒,保姆见她醒了立刻给郁钦打电话,郁钦接到电话后处理完手里的工作就往医院赶。
他推开病房门,看到已经坐起来的郑秋月,她的头被纱布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腿被高高的吊起,右手臂被吊在胸前,看起来十分凄惨,还有几分滑稽。
郑秋月转头看向门口的郁钦,郁先生?
郁先生?郁钦微微瞪大眼睛,他已经太久没有听到郑秋月这样称呼自己了。
他眉头皱起,这实在是有些反常。
你叫我什么?
郁先生,有什么问题吗?郑秋月困惑地看着他,还有,郁先生,为什么我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