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离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猴急过,简直就像是没开过荤的愣小子一样,被这人轻轻的一撩拨,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把鸡巴捅进去,使劲的耸腰干他,让他哭着哀求自己再肏的快一点、狠一点。
“温谨啊,你可真他妈骚!”
温沐离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黯哑,听得本就有些不清醒的温谨更加迷离了,完全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只是随着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去感受这一切。
“唔温谨很骚自己摸奶头疼唔”
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的温沐离,挑眉问道:“小骚货自己摸奶头了?怎么会疼呢?是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样吗?先使劲捏你又大又骚的奶头,然后这两个小骚豆很快就会硬起来,再用两根手指捏着它们拉起来,弹回去,再捏起来,再弹回去”
温沐离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他直接将双手伸到温谨的领口,捏住衣襟向两侧一拉,紧接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不知是因为体内的热意还是冷空气的刺激,点缀在胸前那两个褐色的奶头在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依然十分明显的凸起着。温沐离一眼就看到了上面那些许不算明显的破损痕迹,眼神一暗,“怎么自己把骚奶头玩破了?”
温沐离对着擦破的地方轻轻的吹了口气,只见两个硬挺的奶头附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几粒鸡皮疙瘩,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温沐离每吹一下,温谨就瑟缩一下,那副想阻止却又张不开嘴的模样硬是激起了温沐离那少得可怜的怜悯之心,终于好心的放过了这两个破皮的小东西。
“啊疼破皮了想叔叔洗澡的时候用布巾蹭皮了捏还想要唔唔要叔叔不要别人、不要布巾唔嗯”
很快就从温谨断断续续的话中拼凑得出了完整的意思,温沐离越听越是激动,同时心里微微一颤。
从刚才到现在,温谨的目光一直黏在温沐离的身上,没有离开过,那是一种充满依恋和信赖的眼神,这样的温谨,比上一次干他的时候更加的让温沐离欲罢不能。
这个人,怎么就能从里到外都这么合自己的心意呢?!
一定要狠狠地肏!哭!他!
不再按捺内心的欲望,温沐离像只大狗一样直接扑向了躺在床上浑身都散发着诱惑气息的小狐狸温谨。
温沐离的力气不小,被撞了一下的温谨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道闷哼,然而他却没有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反而伸出手臂拥住了对方,享受着这个男人给予的一切,哪怕是疼痛。
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傲冷漠的小少爷,会在他身下露出这个样子,温沐离只觉得有种征服的快感,从第一眼看到温谨,他就知道他要这个人!
“要骚死了你,就这么想被我干吗,恩?”温沐离言词恶劣,但语调却十分缓慢低沉,尽显诱惑,他一手拨开搭在温谨肩膀上的衣服,俯身啃上了他的脖颈,用湿漉漉的大舌头不断的舔舐啃咬着。
又长又厚的舌头像是大狗的舌头一样,粗糙的舌苔在细腻嫩滑的肌肤上不住的来回摩擦滑动,留下一片片水渍,很快温谨的脖颈和肩头就变得狼狈不堪。
“唔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敏感的温谨浑身酥麻的颤抖了起来,想要蜷缩住身体却被温沐离死死地压住没有办法移动分毫,只能无力的躺在男人的身下喘息,可偏偏温沐离还恶劣的又往下压了压,大舌头舔上了他的耳垂,用低沉惑人的声音说道:“还没碰呢,小鸡巴都已经硬起来了,你说你,发烧的时候还能发骚,你是不是骚透了?”
此时,温谨喝下去的汤药渐渐起了作用,原本烧的发昏的脑子也变得清晰了一点,但距离清醒却还远远不够,就好像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但足够他听清并理解男人的话了,只是这个状态下的温谨,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