汨知道了什么。
于是,他只好转向另一个话题,而这个话题,确实是他近期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主人,关于祭典上的事情,如果需要我安排蛇人的话......”
“不用了,唐斯,你好好休息,这些就交给我。”风汨回答后,看唐斯眼里一闪而过的一丝疼痛,不由得问:“怎么了?”
“主人,您叫我小贱狗好不好,”唐斯有些急,“小贱狗乖乖的,不给主人惹麻烦。”
他记起了死亡缠绕那天,风汨也是称他为“唐斯”。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自己的名字。
看着唐斯有些反常的反应,风汨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上前摸着唐斯的头,用契约的力量安慰唐斯。
唐斯慢慢冷静下来,有些难过地说:“我还想参与和主人的磨合期呢。”
他说的磨合期,便是祭典前后都会有的一段长时间封闭式调教。调教的契合度,决定了主奴的默契和在祭典上的表现,哪一对主奴表现得最默契,从而得到血脉承认,谁就是真正的黑王。
唐斯会提出这点,确实是因为羡慕了。
“那你快点好起来,不会缺你的。好好休息。”
“好。”
风汨便留下,陪着唐斯。不是无事可做,而是这件事的重要性不是其他事可以比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唐斯开口:“主人,我的父亲来过。”
“嗯。”
“主人不用担心,唐家不会给您添麻烦,我是家主。”
言下之意,让风汨放心,顺便邀赏。风汨确实顺利被逗笑,说了一声:“好。”
“主人,您回去休息吧。”风汨刚想拒绝,却见唐斯眼神认真,她忽然会意了什么,虽然不明白唐斯的用意,这也绝不是一句客套话。
“那晚安,小贱狗。”风汨复摸了摸唐斯的头,转身离开房间,轻轻把门关好。
在回自己房间洗漱好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听门被叩响,接着是一声清澈甜美的女声:
“风汨姐姐,我能进来吗?我是唐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