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的弟弟美丽脆弱得像件玻璃制品,说出的每个字都称得上低声下气,而他背上的伤又是拜自己所赐。面对此情此景,余家豪简直失去了判断能力。“好”字在他舌根上转了个圈,又被残存的理智给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他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了,默默无语地呆站了老半天,又跟没事儿人一样爬上床,草草用被子盖住脑袋,示意他要睡了。
林梓也跟着钻进被子里,不过因为背上的伤,他无法右侧卧,也就没办法搂着余家豪睡。
良久以后,他才听到被窝里传来一句瓮声瓮气的、像是低声自语的话:
“……那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