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而我对它也根本没有那些龌龊的想法。
使我愈加坚持这样的看法的,是无意中发现的一张ID-Card。两年前的事故导致Site-15建筑群的北边发生了大面积坍塌,我和戴里克一直在进行废墟的清理工作,上次那张4级权限卡就是在其中发现的。这次我找到的是工作人员的ID-Card,本以为是在事故中丧生的某个倒霉鬼留下的,捡起来吹去灰尘才发现,左上角赫然印着SCP-939的照片。
相片中的他和现在几乎没有区别,只是长长的银发在脑后束成了马尾,身上穿着雪白的研究员制服,看上去比收容间中的他要精神不少。证件照旁边写着他的名字:爱格伯特。
这张ID-Card还显示,曾经的爱格伯特是一名拥有5级权限的研究员。也就是说,他曾掌握着SCP基金会的核心机密。
那么,到底发生过怎样的变故,让他被基金会评定为SCP,从高层人员沦落为众人眼里的超自然怪物,还被强制收容在基金会里呢?
无论如何,我已经不能把他当做没有人格的收容物来看待了。
观察记录939-c
记录:Site-15研究员亚伦
时间:4月5日
对爱格伯特的观察还在持续进行中。
说起来,因为今天天气很好,所以容我写几句题外话。
明明春天已经过去一半了,但也许是两年前的收容失效事故造成了气候变化,最近才有气温升高的感觉。春天这个季节真是太赞了,如果我还在老家,一定会开着老爸留给我的破敞篷车,在那座小城镇里四处溜达,碰上哪个顺眼的辣妹,就载上她一起去兜风。
但是如今的我只能窝在办公室里打盹儿——其实这倒也不坏,戴里克栽种在院子里的作物长得很好,小珊迪也比天气冷的时候更活泼了。前几天Site-15里溜进来一只发情的公猫,在我喂了它一点面包之后,赖在收容所里不肯走。戴里克嫌它叫春的声音太烦人,手起刀落,把它给阉了。
虽然它看上去依旧健康圆润,但是神情忧郁了许多。上帝知道我有多同情它。
我这段时间过得算是不错,可怜的爱格伯特却不太好。他似乎有了健康方面的问题。
每次我送餐点过去的时候,他都像发烧了一样,脸色红润得不正常。就连从窗口中接过餐盘这种不费力气的动作,他的手都在轻微颤抖。当我贴着玻璃向他表达问候,他甚至会忍受不住病痛地弯下腰来,双腿难受地相蹭。
我从来没见过收容物产生病症的先例,因此也无法为他寻找适当的药品。
戴里克一定会有办法,但我都是瞒着他与爱格伯特接触的。这个头脑古板的小气鬼,如果知道我还在和收容物交流,一定又会朝我发火。
希望爱格伯特快点好起来。如果他的症状始终没有好转,我只能硬着头皮向戴里克求助了。
未授权接触939-d
记录:Site-15研究员亚伦
时间:4月12日
我完了。我闯下了一个弥天大祸。
我总算知道爱格伯特为什么会被强制收容了。
实不相瞒,到现在我的双手仍然在不停颤抖,连打字都很困难。但我必须做点什么让自己冷静下来。
即使把门锁得牢牢的,也能听见戴里克在大厅里愤怒地咆哮。小珊迪似乎是被戴里克哥哥反常的样子给吓坏了,一直哭个不停。我的脑子就在这样的噪音中嗡嗡作响,但仍然止不住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今天傍晚,我趁着戴里克在院子里劳作,像往常一样偷偷给爱格伯特送餐。他的状态比前几天更糟了,雪白的面部肌肤几乎被红潮所占据,不再澄澈的紫眸失去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