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上,肆意的勾画,以一种没有流出血的痛感,刺激着任嘉琛的痛觉。
李佑威已经痛到不行了,倒在了藤条编制而成的椅子上,他看着空中把被玩弄的“噗嗤噗嗤”作响的任嘉琛心里愉悦的不行。
任嘉琛就像他的引子,把他身体里所有的暴力因子都激发了出来。他想如果没有系统克制,他可能真的会被任嘉琛活活操死。
而随着逐渐的脱力,李佑威对藤条的控制越来越少,它们逐渐消失,先是后穴里,再是胸膛上的,接着捆绑阴茎的,最后是眼上和口中的。
任嘉琛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自已,合不拢的小穴不断流出白沫,肛门一开一和,好像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似的。任嘉琛的阴茎流出像尿一样的浅白色液体,看到他还硬挺着的阴茎,至少他还是有爽到把?
李佑威用风托起自己,反手便让光元素,缓缓的治疗期任嘉琛。
“接下来的任务我不参加了,明天再回来。”]
说完,李佑威抛下躺倒在地板上的任嘉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