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你真的决定跟着他了?”
“恩他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让我有识字,教我武功。知恩图报,我能报答他的,应该就是这份忠心了把。”
小白看着眼前的少年,若有所思。一开始是嫌弃他一副穷酸样,那叫花子的难堪样子,小白其实避之唯恐不及。只是过了几年,他在太子府的表现,他在旁都有悄悄观察着。
这是个认真、本分的孩子,他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伺候着太子。从没什么娱乐活动他,对高强度的体力、脑子劳动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
他也不喜欢生事,很多看他丑又不会讲话的人,变着法的欺负他、作弄他,他也不会多生气。往往也只是拍拍身上的灰,就站起来了。
小白看着他从一个小孩变成了如今的少年,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关键是顾骞稚,从小白的视角来说,他绝不是个良人。
他的存在注定了要给它的主人带来灾难,而且就他那满脸桃花的样,实在不像是会对这丑八怪一心一意的样子。还有那太子妃
自己的主人是这么个玩意还真是让人头疼!
小白烦恼的挥了下爪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顾廉也没做他想,抱着买来的菜一路小跑就回去了。
两菜一汤,一荤一素,被顾廉做得色香味俱全。给顾骞稚准备好碗筷,顾廉就去喊他来吃饭了。
顾骞稚从来不和顾廉一桌吃饭,毕竟身份有别,顾廉还只是个下人。
在确定顾骞稚对他做的菜口味上没什么问题后,顾廉就找到了放置着的浴桶,帮顾骞稚烧水去。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顾廉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受到了委屈似的。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易地而处,大都不会像他一样。身怀小白如此强大的伴生兽,哪怕不功名显赫,他独身一人在江湖上也一定能闯出个名堂。偏偏顾廉他还知道了,一般随侍会有怎么样的待遇,他也不去强求,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不知怎的伤到了脑子?
帮顾骞稚铺好床,又把行李收拾好,顾廉把顾骞稚明天要穿的衣服给他挂在了屏风上。
这时吃好饭的顾骞稚回了来,看到井然有序像变了个样的房间也不觉惊奇。坐在床前的圆桌旁,顾廉就给他倒了杯茶水。
“你住哪?”顾骞稚问道。
“我看主屋旁边有间柴房,等会我去收拾下在那打地铺就行了。”
顾骞稚皱起了眉,好像对这个决定不满意似的。
“住这么远,晚上我叫你伺候你听的到吗?就在这打地铺把。”
这虽然是主屋,但其实也不大,床旁边的位置能塞下的,也就一个屏风一个桌子,再在这打地铺,就得贴着床角铺了。
但顾廉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一句‘是’就给应了下来。
想了想,可能顾骞稚有那方面的需求。
果不其然,晚上两人躺下没多久,顾骞稚就喊起了他的名字。
“发带。”向顾廉伸出了手,顾廉看着顾骞稚,这死小子真的是不懂什么叫礼貌。
但顾廉没有表现出来,并答道:“殿下其实不用那么麻烦,这样就可以了。”
顾廉手一挥,他脸的上半部分就被一只雪白的猫型假面所覆盖,露出的,只有那小小一张嘴。
这样一来确实顺验多了,顾骞稚心想。
顾骞稚伸手把躺在地上的顾廉拉了起来,顺手,就开始脱起了他的衣服。
“殿下!没必要脱属下衣服把?”顾廉为难的捂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顾骞稚要干什么?
“啰嗦!本王想干嘛就干嘛,你乖乖听话就是。”顾骞稚打开顾廉的手,继续把他的衣服剥掉。
直至顾廉一丝不挂,顾骞稚才从头到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