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烧开的水壶似的,在这样下去他身体的各个器官包括他的神智,都会一一被烧毁的,你最好快点,别留下什么遗憾。”
说完就摇着扇子闲庭信步的走了。
诚然,顾廉这一世的目的就是得到顾骞稚,这样的机会也实属难得。可,他万万不想是这样的状态下跟他家殿下交合。
先不说乘人之危有多可恶,毕竟他也没少干。可关键是他现在全身大面积的烧伤让他已经疼痛难耐,他又怎么有性子去享受性爱的欢愉?
再者,他家殿下如果以他的脾性,神智清醒后发现自己身后疼痛怪异,知晓自己被他这么个丑八怪破了身,会不会根本就不理他的解释,就直接让他身首异处了呢?
只是现在顾骞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逐渐转化成嘶吼,在地上翻来滚去。
顾廉一咬牙,决定冲了!大不了到时候拼命跑路就是了!
调动了灵力,如锁链般的冰块一头捆住了两根竹子,另一头捆住了顾骞稚的双手。在地上翻来滚去的顾骞稚霎时就被定在那,被消耗光的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次燃烧冰块了。
如法炮制的另外两根锁链,这次捆住的,是顾骞稚的双脚的脚踝。一下子被拉起的下身,顾骞稚整个人被以屁股冲天的姿势固定住。动弹不得的他难受的咆哮着,顾廉不管,让他家殿下发泄下力气,等会就没力气反抗了。
凝聚了个小雪球在手中,就这么直直的放在了顾骞稚的肛门处。那高温直接把雪球化成了水,顾廉趁势直接两根手指突了进去。
“草!你的敢动老子!老子要把你的头切下来当蹴鞠踢!”那气势宛如一头真正的老虎般,吼的顾廉当场寒毛直立。他还是第一次被他家殿下这样斥责。
但反应过来的顾廉发现顾骞稚的双眼并没有焦距,此刻的他根本处在一个意识混沌的状态。顾廉又凝结了一个如布般光滑柔顺的冰纱,围着顾骞稚的眼睛给他蒙起来。不然压力实在太大,顾廉生怕自己硬不起来
途中,顾廉差点被顾骞稚咬到,那架势,好像要把顾廉的肉扯下来吃了似的。
顾廉从没感受过这么心惊肉怕的性爱,身体还难受,本来还算不错的尺寸到现在还软趴趴的。
但手指的拓展仍在继续,他真心希望这次的性爱能给顾骞稚的身体留下个好印象,好让他到时候回过神来别直接把自己撕成两瓣。
那巨大的阳根在顾廉没碰他前就以一种骄傲的姿势在那挺着,被顾廉的手指破了后门后依然没有萎缩。顾廉尝试着一边帮他口,一边把他扩张。
可实在太烫了顾廉从来生生像含了根火棍似的,他不断的施以灵力,让细小的冰晶颗粒包覆着顾骞稚的阳根,终于让顾骞稚的呻吟变了个味。
同时,他又在扩张的那两根手指上施放了冰晶。此刻顾骞稚的后穴温度惊人,顾廉放进去的那两根手指如同被放入烤箱似的,顾廉怀疑在里面放满一分钟之后,他的手指就熟了
想到等会还要插入,顾廉在心里已经把那青龙给骂翻了!
顾廉给自己用冰块做了个‘保险套’,但这个保险套保的不是射出去的精子,而是插进去的阳根。
顾廉双手放在顾骞稚的两个臀瓣上,‘白色’的阴茎抵在顾骞稚的肛门口,慢慢的向里面推。
烫烫烫烫烫!
顾廉不断的给自己的下身增强灵力,这辈子第一次做爱他绝对不能就这么废了!
停在肛门里的阴茎久久不敢乱动,生怕一摩擦就会起火。
反倒是刚才在扩张时,一直在嘴里骂骂咧咧的顾骞稚,在被顾廉插入后,发出了小白被撸的时候发出的呻吟声。
顾廉的冰系灵力,很好的缓解了顾骞稚体内那一块的热度。
而等顾廉调整好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