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时,会多么的被人耻笑!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力量代表着一切。你能想象一个可能大着肚子,生出孩子的男人,作为一国之尊吗?更别提两人都身怀伴生兽的存在,它们即是力量,少一个都不行!
这一次,顾廉不但扎扎实实的破了他的后门,更可怕的,他居然敢泄在顾骞稚的身体里!
顾骞稚都不敢想,如果他不幸怀了顾廉的孩子怎么办?!
坐在马车里的顾骞稚乌云罩顶,心事重重的他始终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应对青龙对他设下的‘诅咒’!
杀了顾廉,那青龙之行得到的力量就全部化为乌有,自己还得寻找其他的随侍再次拜访青龙祈求他的认可。
放过顾廉,难道让他以后每隔三日侵门踏户的玩弄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体里播下他这么个下人的种子!?
顾骞稚越想越心惊,心中的天平逐渐往杀了顾廉的那一边倾斜。
只是好巧不巧的,青龙所说的第三日,就这么不期然的来了。
顾骞稚逐渐感到身体里,那本来充盈的灵力开始躁动不安,浑身乱窜的力量如同脱了缰的野马般不受控制。
心脏狂跳的他,有种酒意上头的感觉,迷乱不清。逐渐的感受到的火气,不断的往下身游走,精神上的弦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动着,轻微的喘息在主人刻意控制下几不可闻。
顾骞稚使出全身的力气去对抗这份痛苦,灵魂深处祈求着的欢愉,不断的撞击的他身为一国太子的骄傲!
不行!不能找顾廉!
身陷囹圄的顾骞稚不知道,坐在马车前面的顾廉其实已经知道了他的状况。
驾着马车的他,看着路边的风景,听着耳边顾骞稚细微的呻吟,心情还是蛮好的。
“你不去帮他吗?他听上去很难受。”小白窝在顾廉的腿上,舒舒服服的伸展着自己的身子。
“去。但过个时辰再去。”顾廉带着笑,如是说道。
“为何?”
“此刻我若是贸然上前,得到的结果除了被殿下轰出来之外,又有何可能?不若等他体力耗尽,再无心思跟我对抗之时,坐享其成来的更加爽快。”
一点都没有负罪感的说了这么邪恶的话,小白有点鄙夷的用肉球拍了下顾廉。可心里还是给他点了个赞,它的主人可算是长点心了。
其实在刑讯的手段中,比起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摧残更是折磨人。瞧瞧那些吸毒的人,最后哪个不是为其疯狂、丧失神志,最后家破人亡变成眼里只有毒品的可悲存在?光是在他们顾国,顾廉就知道刑部司就有一种专门针对刑饭的春药,任其无论射了多少次,都无法软下身去,这种金枪不倒永远无法让人得到满足的状态,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把犯人们逼疯!
顾廉听着顾骞稚的呻吟越来越弱,心里就乐开了花。这辈子,扬眉吐气的契机终于到来了。
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顾廉又等了一会,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山林里停下了马车。
拉开布帘,只见顾骞稚的上衣已经被拉了开来。裸露的胸膛呈现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粉色,巨大的手掌握着自己傲人的雄器,却有气无力的撸动着。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
随手把车上的枕头扔了过去,顾廉轻而易举的就接了过来,安然无恙的放回了车内。
“殿下,请让属下为您排忧解难。”顾廉谦逊的说道,却完全没有等顾骞稚的回应。
“不行!不行!你给我出去!出去!”推在胸口的手被顾廉轻而易举的就一只手抓住了。
轻易得手的顾廉如采花贼调戏黄花大姑娘般,就吻上了孔武有力的顾骞稚。
本就浑身无力的顾骞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想用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