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说着说着就哭起来的顾廉,好像疯了可他的下身的力道根本没有因为他话语的轻重缓急而有任何的改变!
顾骞稚感觉屁股里湿湿的,不知什么时候没有感觉的臀部,传来的不仅只有肉体撞击时的啪啪声,更多的,是那湿滑的水渍声不断响起。
那热热滑滑的感觉,完全分不清到到底是水还是肠液,又或者,是顾廉的爱液?
而顾廉不知疲倦的做着不变的激烈运动,等顾骞稚终于失神,都没有放过他。
等他再次醒来,整个人被冰雪以大字型摊平的吊在了空中!
顾廉握着他的腰,摆动着撞击他的身体。不断被撞出去的肉身就这么被顾廉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拉回来。
顾骞稚疼的跟受刑似的,偏偏里面还夹杂着一丝不可察觉的苏爽。神魂颠倒的很快除了呜咽,连昏迷都做不到。
听不到顾骞稚叫声的顾廉会狠狠的抽他的屁股,每一下,都留下一个狠狠的青紫掌印。很快,全身都被遍布了这样的痕迹。
顾骞稚最后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顾廉的撞击下,不断有东西流出。顾廉就像一个锄头般,每次的击打都流出浓浓的水渍。
如果顾骞稚看到的话,就会发现那白色的液体,都是来自顾廉的精华。
而顾廉的口中,一直重复着两个字:孩子。
从噩梦中苏醒的顾骞稚,整个人被冷汗汗湿了。湿透了的衣襟很快被他脱了下来,他很不耻的发现,自己的亵裤完完全全湿了个底朝天,如同被尿了三四次裤子般潮湿度,那白色液体的痕迹可见一般。
等顾骞稚站起身,感到来自腰部的酸软,他好像被人拿榔头敲了一脑门!
他这是被自己的春梦操射到了肾虚?
顾骞稚一把火就把那一整身的衣服烧成了灰烬,想到马上要见到顾廉,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他杜中的孩子好像感觉到了父亲的所思所想,调皮的又踢了一脚。
真的要为了一时的意乱情迷,付出这么巨大的代价吗?顾骞稚又回想起父皇说的话,他想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