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亲近,想拥抱,想看见他笑,不舍得他哭——如果要哭,也该在床上,爽到哭出来。
苏少校呻吟一声,把脸埋进了膝盖,灶台上牛奶被热得“咕咕”响。
是的,自己是喜欢他,昨天利特也无比顺从。
可是,他一直以来都很顺从。他依赖她,他感激她,他顺从她,他信任她,他愿意张开腿,却不代表他也喜欢她。
苏锦觉得头疼,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你看,所有都一样,喜欢占有,喜欢掠夺,喜欢的肉体,用天生的性别优势或者别的乱七八糟的什么优势,来从无法反抗的猎物手里攫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明明知道,利特根本不会拒绝。所以你仗着他的感激和温柔,欺负他、压迫他,甚至是在没有任何说明的情况下,咬他的奶头,操他,和他发生性关系。
苏锦,你伤害了他,而他那么的信任你。
但是无论如何,睡了又不认,绝对不是苏少校的作风。
她站起来,关了火,望着烤焦了半块的面包,心里想:“总之现在不论利特怎么想,我总该要待他好。至于利特自己,他是把我当恩人,或者是当爱人——这当然再好不过——都随他去。我还是要治好他,帮助他,而等他能够独立生活之后,去留全凭他自己决定,我绝对不会强迫他。”
哦,对了,当时本想着做一回好事,特地申明的约法三章怎么说来着?
“听着,利特,我不能总养着你,我们素不相识,孤寡共处一室总不像话。”
当时的苏锦只想要做好事,好人好事应该是单纯的,不掺杂其他情愫的,所以她也刻意与利特保持一点距离。
苏少校向来诚实守信,不过现在,她准备把这玩意儿撕吧撕吧扔进垃圾桶。
打定主意的苏少校行动力满分,她端起牛奶和面包,走到了房门紧闭的卧室前,拧开了门。
利特坐在床上,浅金色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漂亮得像个天使。
苏锦看向半遮着身体的,他线条流畅的肩膀上印着好几个牙印,有几道痕迹沿着身体没入了被子下面看不到的地方,十分惹人遐想。
苏少校有点不好意思。
利特安静地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端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啜饮。
苏锦也静静地看着他,内心则在反复鼓励自己,不断打着腹稿。
眼见着利特快把一杯都喝完了,苏少校终于开口了:“利特。”
利特肩膀一抖,止住了动作。
苏锦坐到床沿,小心地去扶他的肩膀,说:“利特,我会好好待你的。”
她说得流畅,心里却忐忑,像是有把希望都悬在一根头发丝上,而这根头发丝就绑在利特的手上,他的回答足以决定她的喜怒。
利特还是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蓝色的被褥上。
他知道苏少校在认真地望着自己,这目光有如实质,几乎要让他烧起来;他也知道苏少校会是这样的反应,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如此,正直、善良、负责任。
她和那些只拿身体为乐、把肉欲与责任分开的不同,她天真而又坦荡地认为,睡过了就要负责。
——看吧,她现在就在和他承诺,说她会好好地待他。
他猜对了,却笑不出来。
少校会喜欢他吗?
他不敢去想这个可能。
那昨晚发生的一切代表什么呢?
什么也代表不了。
信息素相吸,来一炮,最多只能证明信息素很合拍。
那,少校看起来很喜欢他的身体,能说明什么呢?
得了吧,这更什么也说明不了。
他做奶妓的时候,们也都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