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啦之类的老生常谈,便就着新闻的背景音对利特道,“我问了孙医生了,他说你尽量还是多休养一阵。过两天会有一批药,治膝盖和骨伤很有效,到时我去找他要来。伤还是尽早痊愈为好。”
利特一直闷在家里,一方面是身体不好,一方面是防止发生意外,两厢加起来,他的活动范围统共就只有这栋小木房子的大小,对外界的了解都来自于这面电视,所以他每一次都看得格外认真,目不转睛。
不过这些又怎么有苏少校重要呢,苏锦一开口,利特先前放在电视上的全副注意力立刻收了回来,全数倾注在了她的身上。
他长得精致漂亮,一双眼睛明月一样,一眨不眨望着人看,生生能把人看得害羞到说不出话,还好苏少校定力足,只是有点小羞涩而已。
“大人。”他垂下长睫,低声说,“您您不用对我这么好。”
苏锦奇怪地道,“这算哪门子的好呢?”
她想起来利特原先的遭遇和他敏感自卑的性格,不由得放软了声音,对他说:“你这么好,当然值得别人对你好。我也想对你好啊,小利特。你不用太看轻自己,相信我,你值得的。”
利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心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一半甜蜜一半苦涩,来回拉扯着,难分哪种滋味更浓厚。
他是卑劣的,他深深唾弃自己的罪行,却又一边厌恶着,一边让自己变得更加丑陋,更加不堪,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因为他如此眷恋她的温柔,这温柔直教人沉醉,让他宁可做一个低劣的婊子,也不愿意离开。
利特静默片刻,忽的莞尔笑起来,似乎甜蜜最终占据了上风,这笑容又恬静又温暖,光看着就能叫人心底一片宁静,如涌过一阵清泉,又像明月拂过粼粼的湖。
苏锦望着他,觉得拥有这样气质和性格的人,真的是生平罕见,偏偏眼前就有一个,让她特别想抱住他,以防被别人抢走这个大宝贝。
苏少校行动力卓绝,当机立断,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放在利特的身后,过了一会儿,见利特又把注意力移回电视,再慢慢地把手指搭上他的腰。
利特腰部的肌肤很敏感,上衣也不厚,感觉到手指的温度和触碰,立时轻轻地抖了一下。
苏锦不动了。
利特抿着下唇,好似没有察觉似的,又把目光投向前方,但他小心地用腰部的软肉蹭了一下苏锦的手心,浅金的眼睫如蝴蝶羽翅般簌簌抖动。
苏锦的眼睛蓦地一亮。
这是默许。
不,这是暗示。
军事指挥素养极好的苏少校最擅长把握时机,立刻打蛇随棍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揽住他的腰,近乎是肌肤相贴,然后微微偏头,靠在利特的肩上,嗅着他腺体渗出来的薄薄橙香。
因为昨晚的耳鬓厮磨,利特身上满是苏锦的味道,无意识中做下了临时标记,现在那清冽的果香里还沾染了苏锦独有的水汽。
苏锦深深吸了一口,觉得无比愉悦。
让一个满身都是自己的味道,的占有欲在此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利特耳边垂下的发丝被苏锦呼出的气吹得一飘一落,金丝带一般衬着利特白皙干净的脸庞。
他们挨在一起,头并头,肩并肩,苏锦搂着利特的腰,把头搁在他的肩上,两人一起安静地看电视。
战争年代,电视上最常播的就是即时新闻、战争局势分析、战前动员之类的,媒体是联盟的喉舌,代替联盟发声。
而联盟的声音是什么呢?撇开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不谈,军部和政府分庭抗礼,历来互相争权,互不相容。
不过很显然,在战争时期,一切都为了胜利,其他的都要让路,军部的权力空前强大,常常让政府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