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礁石,利特闭上眼睛,那张完美的脸孔如同献祭一般,准备接纳苏锦给予他的一切。
一切。
而苏锦给他的是轻轻一吻。
她像小孩子一样,小心地碰了碰他的唇角,留下一点又热又湿、仿佛羽毛的触感。
清水渗进果肉,利特的腺体微微发烫,一小抹橙子的香气突破封锁,和水混杂在一起,溢了出来。
慢慢睁开眼睛,条件反射地拿手指摸了摸刚刚被少校吻过的地方,觉得那里比腺体更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缓缓沿着血管沁入心底,他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苏锦看着他动作,觉得眼前这个金发莫名的可爱,肉体成熟饱满,为人也温柔细致,但有些行为又很孩子气,孩子气得让人想把他搂进怀里揉一揉。
当然,其实苏少校自己也很孩子气,毕竟她只会蜻蜓点水地亲一亲,还没搞懂一个该怎么身体力行地把她的吻到窒息腿软。
利特的银色瞳仁好似镀上了一层水膜,又清又亮,潋滟如月。
他在背后偷偷地握紧拳头,深呼吸了好几下,脑海里那个尖利的声音还在吵吵嚷嚷,嚷嚷着“小偷”“婊子”之类的话,他没有管它,喉结上下动了动,干巴巴地,十分紧张地道:“您不用问我的”
利特咽下一口唾沫,小心地把那句在心底盘旋已久的话说出了口:“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苏锦歪着头打量他,利特被看得更紧张了,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您可以的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小偷!婊子!娼妓!说的都是什么鬼话!你又脏又丑,这么主动,其实就是你自己想诱惑少校对你做‘任何’事情吧?你期盼着!你期待着这一切!说吧,你还想从少校那里偷走什么?”那个声音兴奋极了,在他大脑里蹦来蹦去,撕扯他的神经,不断地撩拨。
利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一些。他记得少校说喜欢他的眼睛,所以一直试图抬起眼睛,和少校对视。
“哦,果然,连诱惑这一套都用得这么得心应手。”那个声音发出了惊喜的叫声,“看啊,我真的没有猜错你是个什么东西!”
对,我就是这样的东西。利特想。我知道自己是个玩意儿,我就是卑劣的窃贼,无耻的小偷,可悲地沉湎于偷来的温柔,我犯了罪,但我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无论到来的会是什么,那都是我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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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那一切到来之前,我选择长睡在偷来的美梦里,透支了一生的幸运,至于后来会怎么样,我已经准备好支付一切代价,怎样都无所谓。
“少校大人”他抬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仿佛蕴含着跳动的星光,“我想被您亲吻”
他说得很干脆,声音却抖着,如在寒风里。
苏锦则再也忍不了,仰着脸咬住了他说话的嘴唇。
利特伸手环抱住她,温顺而纵容地开启牙关,引导着毫无经验的苏锦进去掠夺。
他生得精致,银瞳薄唇,唇色浅淡,但是咬上去却又湿又软,还带着一股蜜橙的甜味。苏锦把那唇舔得亮晶晶的,果冻一样,泛出浅浅的红,犹如柔软的樱花瓣。
时间仿佛短暂的静止,苏锦缓缓分开他,伸出大拇指揩去他唇角溢出的津液,被吻得眼尾生晕,微微气喘。
苏少校挪动了一下身体,整个人几乎窝在高挑的怀里,把头搁在他的颈窝,感受到他跳得飞快的心跳,不由得笑了:“你心跳得好快。”
利特轻轻地笑了笑,抬手搭在自己的衣扣上,刻意放低了声音问:“大人,还要别的么?”
苏锦懒洋洋的,却没有在意他的小动作,随口道:“不用啦。大白天的,还是看电视吧。”]
“嗯。”他垂下眼帘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