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是有很多像我表妹这样的人,会送到前线,去做、做军妓。”
“我没法儿指责军部,但我一想到这个,就心里有点难受,又憋的慌,所以想找个人说一说。”他道,“我原本以为苏少校您”
苏锦忽的叹了一口气,“好的,周上尉,我明白了。如果你想聊天,我很愿意陪你聊,只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太对,我们不如等下班了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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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军部大楼楼下的小花坛,苏锦和周玉成一左一右坐在躺椅上,而周上尉还被迫听着苏少校对着智能腕表打电话,声音又轻又柔:“对呀,中午有点事,就不回去啦。”
“抱歉啊,晚上一定准时。”
“中午好好休息,午安。”
挂了电话,苏锦一扭头就看到直勾勾盯着她的周上尉,吓了一跳:“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周上尉难以置信:“你,你,你真的有啦?!”
苏锦哭笑不得:“我们两个是同学,你去年就和老婆结婚了,我有交往对象很奇怪吗?”
哦,虽然不知道利特怎么想的,可能这只是苏锦单方面认为的“交往”,但这也不妨碍苏少校偷偷摸摸想要秀一波的心。
“不奇怪,不奇怪”周玉成依然精神有些恍惚,“不过我们当初一致认为你注孤生来着”
苏锦:“”
“说真的,这不是我们和你过不去,是你要求太高了。”周玉成说,“我们都觉得,你是在用列夫塔少将的标准挑选。然而像他那样的,别说了,连能比上的也没几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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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无奈道:“我发觉你最近是不是总爱在我面前提列夫塔少将?”
“在你面前,提战争,提米兰·坤拉斯,提,哪个能绕过他?”周玉成振振有词地反问,他耸耸肩又说,“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年我们那一帮人,哪个没把他当成偶像过?就算不服他是个,也都想要那么显赫的战绩吧。”
“这也是我想说的。”苏锦看向周玉成,理论来说短短两年而已,自己这个老同学应该没有什么变化才对,但苏锦还是莫名地觉得他有点沧桑,“刚才我们提到了的价值,其实不论是还是,除开世袭继承的爵位和财富,真正地位都来源于价值。”
“列夫塔少将是列夫塔家族的没错,但是因为分化成,所以默认他们家族的爵位会由他的弟弟继承。少将军衔,和皇帝亲赐的侯爵,这些得来的荣耀都已经脱离开家族的庇佑,是因为他自己立下的军功。”
“军部是最崇尚,看不起的地方,但是军部上层对列夫塔少将以礼相待,当然了,他们背后说了什么话,这个我是不清楚的,至少明面上做得很好看。因为军部知道,我们要胜利,而列夫塔少将能带来胜利——不管他是还是。”
“所以呢?”周玉成挑眉,满脸的“你讲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个啥”。
“所以”苏锦摊摊手,“你在社会的地位由你能带来的价值决定。在这个‘群体’向社会证明他们的作用不止是发情生孩子之前,我和你,我们这些人的意见是没有用的——甚至连列夫塔少将这样的个例,也不能改变整个群体的价值导向——不做出改变,那么军部更不会做出改变。”
周玉成若有所思,沉吟半晌,突然问:“苏锦,你当初为什么要报考军校?”
“啊?”苏锦被周玉成跳脱的思维搞得愣了一下,“你问我啊好像就是,无意间听到列夫塔少将在广播里说,他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获得胜利,带领自己的战士回家。当时我一下子就被击中了,突然发现做这样的事情特别有价值。哎,这么说来你也没说错,他确实改变了我的人生,说什么都绕不开他。”
“你看,苏少校你亲身验证了,榜样的力量是很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