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卷儿,利特胸膛剧烈地起伏,顺从地抬高,用力眨动眼睛,咬住下唇死死忍住呻吟。
脆弱的乳尖被舌头和牙齿不断挑逗,利特呼吸越发急促,终于,顶端的乳孔张开一道小缝,淌出了汩汩的奶汁。
“啊、哈啊!少校,可是可是您最终并没有这样做啊”肉体被性快感反复冲刷,他的睫毛颤抖得厉害,长发被蹭得凌乱,但是利特仍然想努力开口说话——哦,当然是正经话,不是什么呻吟哭喘之类的。
然而他现在只能一边呻吟哭喘一边说:“您没有把我嗯啊、没有把我当做金丝雀,也没有将我用作性玩具您不用羞愧您一直都很好”
苏锦吐出那被吸得红肿透亮的紫红色奶尖,一点乳白色的奶液还沾在上面,水光淋淋,分外的淫荡。
她小小地检讨了一下,利特的身体太过美味,她还是忍不住。
在抚摸利特的同时,她感觉到利特也伸手揽住她,把她整个人都搂在自己的怀里,也小心地一点点地抚摸自己的身体。
——哦。苏锦想起来了,以往每一次做爱,利特几乎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主动对的身体进行探索,他永远都努力奉献自己,当苏锦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的时候,利特对苏锦的肉体了解,恐怕还不如他的生殖道。
于是苏锦停下动作,懒洋洋地伏在他身上,全身肌肉都放松无比,纵容的一切举动。
利特的乳头和胸膛很敏感,被吸出奶汁之后小穴就高潮了一次,他出神地盯着天花板,微微喘息,后穴的应激性收缩让把性器埋在他体内的被夹得无比舒服。
苏锦现在动也不动,一只打盹的豹子似的,好像不是为了性交,就是为了插在那儿,为了两个人身体结合在一起,仿佛能一直这样,一直到天荒地老。
利特从高潮中缓过劲来,他的耳朵还有点嗡嗡作响,就听见苏锦说:“那么利特——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好么?我都不认为我有那么高尚,那么的正直善良之类的。不过很巧哦,你在我心里,美丽而优雅,性格温和包容,有独特的思想见地,好学上进——你觉得肉麻么?小利特?”
“我我觉得”利特被她夸得双颊滚烫,根本一个词都接不下去,扭过脸去不敢和她对视。
当然不。我哪里有那么好。他想这么说,但是苏锦举的例子和对比,让他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甚至隐隐发现了自己一贯思维中的缺陷和误区,可是长久以来的“低贱”、“肮脏”、“卑微”的自我定位,又与这产生了极大的冲突。
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可以以此一窥他羞涩外表下的内心纷争:他被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的斗争,一场关于“自我认知”的矛盾厮杀,灵魂被撕成了两半,在互相咆哮怒吼,巨浪滔天。
苏锦的声音宛如天籁,温柔地在他耳畔响起,宛如一双柔和的手,托起他那千疮百孔、犹在争吵不休的灵魂:“利特,我们是一样的,是平等的,是互相尊重的。倘若要做爱,我喜欢和你开玩笑,喜欢和你玩小情趣,但我不需要你一味的奉献和讨好——我想你也要得到快乐。”
利特闭着眼睛,突然什么也不想隐瞒,他前所未有地坦诚,把自己更深地剖析开。
但这一次,他并不怕苏少校的厌弃,他知道她会包容自己的一切。
而他也只想把自己的所有告诉她,他的疑惑,他的敏感,他的自卑他想要一个答案。
——他知道,苏锦会给他答案的。
“我”他轻声说,“我很淫荡我会想着苏少校,然后高潮我曾经抱着您换下的旧衣服发情”
这回饶是苏锦也吃了一惊。
她从未想过自己对利特有如此强烈的性吸引力,但这并不算什么。比之相比较,最让她震惊的是,因为娼妓生涯而一贯对这种话题避之唯恐不及的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