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欲望。
利特这般毫不掩饰的话,简直就是一管浓浓的催情剂。
苏锦失却了以往的耐心与冷静,伸手捻住利特被长久冷落的乳尖,那红中透紫的乳果上满是淫亮的奶水,仍在三五不时地,从乳道里冒出来。
乳头被捏住的一瞬间,利特便如同被闪电击中,每一处毛孔都浸在快感中,肉道猛地一夹,半张开口长长地淫叫:“唔啊——”
苏锦按揉着他的胸肌,柔韧的胸肉一按,便沉下一道印记,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此时墨玉的眼珠又热又亮,如大海掀起风暴,燃烧灰烬,情欲之色遍布瞳孔,手上的动作也不比以往轻柔,将那微微隆起的胸肉捏玩出了红痕,突起的紫红色奶头摇摇晃晃,流出了更多的奶水。
利特被挑逗得不住发颤,努力挺起胸膛,摇着头凌乱地喘息,上面敏感的胸部被肆意揉捏,下体湿润的甬道被大力操干,从欲求不满瞬间变成了快感满荷载,通过脊柱,直穿脑髓。
他太过敏感,苏锦的一点点抚慰,都能让他立时哭喘出声。
“嗯!!!”
他浑身一颤,只觉得头皮一麻。红肿的奶尖被苏锦含入口中,舌尖挑逗着敏感的红珠,吸吮的力道让乳道开放,泌出乳液,胸前似有一团火焰跳跃,灼热,潮湿,又麻又爽,轻微的刺痛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快感,教他弓起身子,甩着四散的长发,从唇齿间溢出一连串的呻吟:
“轻啊!轻一点哈、哈啊好涨”
这次的苏锦,比以往都来得粗暴。
牙齿时不时噬咬着肥软的奶头,间或啄吻啃咬他的乳晕、乳肉,让他几乎立刻就仰起脸呜咽出声;下身的动作在保持以往射击般精准的频率之余,还插得又重又深,苏锦一低下头,就可以看见那红通通的小嘴含着紫红色的阴茎的淫浪模样。
36.
在利特的记忆中,情事里,苏少校向来是冷静自持的,她具有超凡的忍耐力,在自己耐受不住,小声地哀求的时候,她还能慢条斯理地拨头发、脱衣服。
可今天的苏少校狂热得可怕。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苏少校向来顾及自己的感受,动作从来不粗暴,多半都十分有规律性,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规律地肆意操干。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喜欢极了。
他并不怕苏少校狠狠地占有他,对他而言,被苏锦占有、被苏锦热切地宣布占有,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他喜欢她在自己身上获得快感,喜欢她射在里面,喜欢满含她的精液、下身酸软饱胀的感觉。
如果是做梦的话,那可真是太好啦。
如果是做梦的话,那
利特翘起嘴角,摇晃着腰身迎合着的侵略,努力抬起头,湿哒哒地吻着苏锦的下巴,含糊地说着比平日里更要主动缠绵的话:“少校再用力点,肏进来,射给我我喜欢您这样操我,快呀我要您的肉棒,干进我的里面生殖腔里面,标记我”
“啊!!!”他忽的猛地一挣,张开唇哭叫,半截舌尖探出薄唇,颤颤地悬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涎水。
在床上这般撩人总是要付出点小小的代价的。
苏锦是真的受不了了,提起腰,龟头狠戾地对着他体内那点最是敏感的软肉重重地戳刺,不过她尚存一线清明,强势的动作之下,还记得护着他的左腿。
利特只觉下体都浸在了泼天的快感和一阵又一阵无尽的酥麻中,敏感湿透的肠肉疯狂地痉挛,抽搐着包裹粗大的阴茎。
“唔、呜呜太快啦哈、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唯有下体噬人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大脑,直冲得他神志不清地哑声呻吟,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操到、嗯操到里面了慢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