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和试图说服自己感激苏锦之间,万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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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期期艾艾地开口:“所以其实是那个,救了我哥哥?”
艾德罗斯在心里叹气,洛夫特一点都不像他哥,真的是个彻彻底底的傻白甜。
六皇子道:“等米哈伊尔恢复记忆之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
周玉成卡准时机,问出了一个在心底盘旋已久的问题:“我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六皇子肯定不放心放我离开;但我和苏锦都是军部的军官,无故失踪,恐怕会掀起更大的波澜,与殿下想要掩人耳目的目的,背道而驰。”
艾德罗斯时不时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他抬起眼,红唇勾起一抹笑:
“周上尉不必烦忧。您只要暂时待在这儿就好——哦,如果怕家人担忧的话,您可以与家人联系一下,避免不必要的担忧与事端。”
39.
利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身体感知回笼,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与无力,他只觉得下体有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似乎肿了出来,酸酸涨涨的
等等!
他悚然一惊,心下一凉,整个人几乎立刻要从床上弹起来。
后穴里残存着被扩开插入的感觉,甚至随着起身的动作,还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某种液体沿着肠壁缓缓往外淌,而腰部有点酸疼,胸前那两粒乳头也仿佛有什么东西咬着那脆弱的地方,血管埋在里面突突地跳,一阵一阵地发出刺痛。
他一时间又惊又慌,咬紧了下唇,登时心乱如麻。
是谁和我一起渡过这次发情的??
在发情的这段时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利特的脑海里立刻闪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黑发抬起他的大腿,长长的黑发微凉,一下又一下的冲刺间,那发丝便拍在他的身上,拂过雪白而敏感的大腿内侧,激起他又一轮的颤栗
苏少校!
他这才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除了情事腥臊味之外的味道,那缕如大海般深沉,似溪流般清新的水的气味。
而散发这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竟然是他自己。
原来原来昨晚不是梦?
利特怔怔地呆坐在床上,银瞳也像一块静止的玻璃一样,失了潋滟流动的光泽。
他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苏锦推门而入,他才像从睡梦中惊醒一般,有些恍然地朝望去。
苏锦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热汤、三明治、煎蛋,还有苏少校自己素来喜欢用的早点。
“你醒啦。”苏锦柔声道,“现在好点了么?”
利特的一缕金色长发粘在他的唇边,自己却不懂得捋一捋。
苏锦把东西放下,手指轻柔地替他拂过发丝,触碰到的肌肤白皙而光滑,指腹干燥而温热的触感令利特抖了抖,他微微垂下眼帘,试图掩盖烧得通红的脸。
“怎么啦?”苏锦问。
利特的声音昨天叫哑了,显得声音更低沉。
他用着这低沉的声线小声道:“我昨天”
他觉得自己两颊更烧了,热度直冲大脑,灼得他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苏锦忍不住笑了,凑上去环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脸蛋,“昨天你发情了嘛。”
他现在完全想起来昨天自己以为这是梦时,做出的种种放浪举动,又是说些勾引少校的话,又是一直软声要她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