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脸,妥协地说,“嗯啊肏我的后穴,肛门用手指,用阴茎,用什么都好呜我湿透了干我的骚点,更深一些啊”
就在这时,终于,“啵”的一声,的手指拔了出来,听到这个,苏锦忍不住笑出了声,米哈伊尔贝齿轻咬下唇,羞红了脸,真真切切地不好意思了。
他本性强大自负,少有软弱之时,他的却这样坏心眼地逗弄他,米哈伊尔不知怎的觉得有些委屈,扭过脸去,赌气一般不与苏锦说话。
作为利特的时候,是他难得的露出依赖情态的时日。可现在,他在苏锦面前,似乎把这二十余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柔软统统都释放了出来,就像恣肆挥发的橙味信息素一样,毫无节制,这么大的人了,倒是黏黏糊糊得像个三岁的小孩儿,要哄要抱。
也许,他的潜意识里知道,这个叫苏锦的人,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孩子气,包容他的一切软弱,一切无助,所以其他一切在外不能表现的东西,都可以在她的面前肆无忌惮地展现。
米哈伊尔模模糊糊地想,这是不是就叫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