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慌乱地连连摆手,喉咙干哑着发出声音:“您别过来!我是!我我我信息素对抗训练成绩是!但是、但是我现在有点不太行您真的别过来了!等我再打一针抑制剂!”
从没有一种信息素,能给她带来这样的感觉。
她仰望着少将的面庞。
啊,这是一张多么英俊好看的脸啊。唇珠微微嘟起,沾染着什么晶亮的液体,鲜艳欲滴,按以前周玉成给她看的杂志上的说法,是一张“有着蜜糖般的甜美味道、适合接吻”的嘴唇。大脑被橙子味搅得稀碎,看着看着,她居然想要吻上去!
天呐!这是多么不敬的想法!
然而少将显然对她的建议充耳不闻,因为发情,大腿微微有些颤抖,但他依然走得很稳,甚至在苏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近了她的身。
是热的。
热得像一团火,这团火把新鲜多汁的鲜橙放在火上炙烤,从而引来一阵熟透了的、馥郁的香气,他的肌肤白皙如玉,沁着粉红,苏锦嘴唇一张一合,情不自禁地想要咬上去,尝一口这近在咫尺的美味佳肴。
“苏少校。”他紧紧盯着她,俯下身,高大的身子像厚重的山峰,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苏锦禁锢在他的胸膛与墙壁之间。
“哈面对一个发情的,你的反应,居然是给自己来一管抑制剂么?”
啊?不然呢?
有天然的战斗直觉,直觉告诉苏锦情况不妙,她努力想要从少将这令她喘不上气的压迫里逃离,然而,她失败了。
——米哈伊尔伸出手,将她的手臂一起钳制住,抵在墙上。
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被压制、被强迫这根本不是一个会受到的待遇啊!
最要命的是,强迫她的是个,而她竟然还挣不开!少将的手犹如灼热的铁钳,苏锦敢发誓,这比机甲的安全装置还他妈要牢固!
“少少少将!您清醒一点!”苏锦其实觉得该清醒的是她自己,这股信息素在她的身体里乱窜,四处撩拨,她甚至感受到胯下的二两肉已经变得硬了起来,自己呼吸亦是急促,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但她那在夹缝间摇摇欲坠的理智仍然还不放弃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您发情了我叫了抑制剂,很快就会到了您再忍一忍”
“我不需要抑制剂。”米哈伊尔强硬地说,“我很清醒。”
苏锦两眼一闭,炽热的、潮湿的水汽不受控制地弥漫出来。那股在空气中乱跑的暴烈橙香,现在一股脑地朝她倾泻下来。
她是。
而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正在发情的。
他有一张精致如月的面容,金色的长睫簌簌眨动,仿佛沾着一点湿意,于是就带了几分香甜的柔软。
啊,好想摸一摸看哪,他的军服领口松了,露出了半截锁骨,还有那莹润的肌肤
“你不想摸摸看么?”
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吐息暧昧,一下一下的,令空气也跟着震颤。
苏锦抖了抖,涌起一种被看穿的罪恶感。
可是下一刻,引诱她产生罪恶想法的人,亲自握着她的手腕,领着她触碰到白瓷般的肌肤。
苏锦立刻就傻了。
军服下露出的那一点肌肤,仿佛在她的眼前无限放大,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一块泛着浅红的白肉,耳畔传来鼓噪的嘈杂声,苏锦费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
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