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自己扩张/脐橙/坐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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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哈伊尔也感觉到了胸前的空虚,与下身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有些欲求不满地低喃:“给我呜,奶子好痒摸摸它,啊啊”



    奶、奶子?



    少将竟也会说如此粗鄙之语么!苏少校张口结舌,三观再次小幅度崩塌。



    甜白的乳液滚过细瓷样的肌肤,米哈伊尔的大腿发着颤,唇瓣张开,如一尾上岸的鱼,一点晶莹的银液从嘴角流出,悬在下巴上。



    他努力起伏身子,不断地哈气,喉咙中滚出低哑的单音词,嗯嗯啊啊地喘,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快要到高潮了,果不其然,下一刻的龟头捣进了深处,挑弄他湿淋淋的生殖腔口,这个体位阴茎进入得足够深,深到让他觉得自己被钉在了粗硬的肉柱上,即将被捅穿。



    “呃、啊啊啊啊啊!”米哈伊尔眼前一黑,巨大的快感在他的身体里左冲右撞,撞散了他的所有克制、所有理性,他睁着迷蒙的眼,瞳孔里水迹点点,倒映了银河的星光。



    柔韧的腰紧绷着弹起,犹如一把上好的弓弦,在琴师手下奏出绝美的弦音。



    那一刹那,米哈伊尔的魂灵也跟着从肉体中脱出,飘上半空,置身于空茫的白色中,又炸开五彩缤纷的花朵。他在绚烂已极的快感中沉沦,恍惚间竟不知今夕何夕,湿闷的隔间里取得灭顶高潮,仿佛间又回到了什么时候,有一种相似的感觉:逼仄,阴暗的空间,被狠狠地顶进身体最柔嫩的地方,强行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他含糊地呜咽了起来,声音很小,梦呓一般:“不行了贱货、啊哈要到了”



    贱货?少将究竟从哪里学会的这些粗鄙之语??每一个还都充满了羞辱意味,一个比一个高能。



    苏锦彻彻底底地怔住了,霍然抬起头,眼神锋利如刀。



    可是米哈伊尔完全没有察觉她的目光,湿透了的金色长睫软趴趴地一颤一颤,恰似被浇透了的蝴蝶,羽翅轻摇,颤巍巍地飞不起来。



    3.



    米哈伊尔已然习惯了前后同时到达高潮,软穴深处喷出的热液浇在了的龟头上,从缝隙间挤出来许多,透着一股腥臊的味道,黏糊糊地打湿了臀瓣,那两瓣臀肉被淫水一浸,抹了油似的,光亮又滑腻,臀尖有一点淡淡的粉色。



    苏锦被他后穴高潮的一连串痉挛咬得冒汗——是爽的。她连连抽气,本来束得齐齐整整的头发早就在情事里蹭得凌乱,一绺一绺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的小脸上。小间或溢出一两声粗喘,几乎快要抑制不住地在那被插得红烂的穴里冲刺。



    米哈伊尔半睁着眼,稍稍恢复了神智,但显然,自己方才喊过什么,自己已全然不记得,只当是在高潮中记忆交错,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他状似无辜地舔了舔上唇,原本就沙哑的嗓音经过这一系列折腾后更加嘶哑,沙沙的,居然又添了几分缠绵温软。



    少将低低笑着,似真似假地冲苏锦抱怨道:“你怎么不动一动呀,我的腰都酸了。”



    苏锦眨巴眨巴眼。她也很想动啊!到了此种局面还能坐怀不乱的,那不叫柳下惠,那叫性无能。



    虽然看似这一切都是少将主导,她甚至有种被强迫的意味,但苏锦明白,这分明是半推半就的。如果说之前她还在犹豫不决,此刻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少将都自己坐上来高潮一回了,自己再推拒,那就不是矜持,而是矫情。



    奈何苏少校心中想动,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的手被绑得牢牢的,仿佛在玩什么见不得人的束缚。



    区区一条领带,怎么能难倒身为军校优秀毕业生的苏少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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