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进去之前,洛夫特只来得及扯着嗓子,丝毫没有威慑力地威胁了一句:“你是来帮忙的,不许欺负我哥!”
一进门,铺天盖地、宛若海啸般席卷泛滥的超高浓度信息素让苏锦惊呆了。
当年在军校做信息素抵抗训练,+级浓度的考核,信息素都没这么浓。
隐忍地喘息着,整个人软得几乎快从床沿摔了下去。
苏锦来不及多想,连忙冲上去抱住他。
入手的一瞬间,只有一个感觉——烫,好烫。
像高烧的病人,利特脸庞透着不正常的红潮,原本柔顺的金发杂乱地黏在脸上,瓷白细腻的身体泛了妃红,整个人仿佛一只被大雨浇湿的鸟儿,在她怀中发着抖,啊哈啊哈地小声喘息,不断地打寒颤,浑身湿透,薄薄的病服濡湿,粘在身上,透出大片的肌肤,勾勒了紧致的腰线。
他被抱住的一瞬间,猛然一僵,苏锦立刻察觉到了挣扎反抗的力道,她刚想微微用力把人稳住,利特不知怎的,蓦地又软了下来,温顺地任她抱。
他闭上眼睛,从苏锦的角度正好看到如山峦般起伏的面部轮廓,高鼻深目,精致逼人,长睫颤颤,偏又透出些微的孱弱。
苏锦觉得自己正抱着一尊漂亮的瓷人,虽精致动人,却好像被摔得面目全非,遍布裂痕,纵使费尽心机重新拼了起来,那细细的裂纹依然存在,脆弱得一碰,就要碎掉了。
她怜惜地拨开他脸上被汗水浸透的湿发,除了浓浓的怜惜与心疼之外,知道他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那么多年的白月光、人生明灯之后,苏少校更是不知所措。
——她抱着自己的神明,近乡情怯,或是自惭形秽,愈发不敢伸手碰他,连动一动都不太敢,好像碰一碰就是对高洁神明的玷污似的。
更别提她现在也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血液泵得飞快,毛细血管舒张,小腹窜起一股热流,下身慢慢抬头。
她还没调整好心态,该怎么面对他。
方才轻轻拨拉了一下发丝的手,做贼般地又快速缩了回去。
——没成想,利特猫儿似的追着她的手,烧得滚烫的脸颊依恋直地往她手心里蹭。
那柔热湿软的触感,让苏少校当场僵住了。
炽热的鼻息喷到她敏感的颈间,又痒又挠心,利特更是主动地伸手搂住她,蹭了又蹭,含混不清地唤:
“少校”
“少校”
一声又一声。
不知疲倦,仿若这么喊着,心头便能泛起醉人的甜蜜。
苏少校仿佛一个未曾开过荤的愣头青,懵懵地顺着本能轻抚他的脊背。
柔韧而充满弹性,轻轻发着颤,脊柱如根根竹节。
好似被顺毛的大型猫科动物,利特的喉结上下滚动,溢出了几声软绵的轻哼。
“嗯哈”
比起此前压抑而痛苦的低吟,利特的哼声变得柔软,带着几分甜腻,挺立的乳头来回在苏锦的怀里依蹭,渗出的乳汁在苏锦的胸前印出深色的水迹,飘着抹带着橙香的奶味。
苏锦瞪大眼睛,木愣愣的,黑眼珠像嵌上去的玻璃珠子。
她周身愈发燥热,“咕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觉得再这么蹭下去,自己就要真的忍不住了。
利特的小穴犹在滴水,他神智昏聩,以为自己在做梦,漾起了一弯小小的微笑,热情地缠上来,一张一缩的小穴反反复复地隔着衣裤,在苏锦的阴茎上方磨来磨去,小小声地对梦里的苏少校倾吐自己的心声:“我哈我好想您呀”
病服粘在身上,黏糊糊得难受,他却一直忍着,现今在苏少校面前,他终于可以放下戒心,抬手解开扣子,扒下湿透了的病服,露出被热汗浸透的雪白胴体,修长的手指捉住了溢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