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已经足够暧昧,让记者大造文章。
南宫承之很少回应记者这种问题,这次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是谁问的?」
他冷冰冰的语气,让全部记者全都噤了声。
「趁今天,我要把事情说清楚。」
时景宜有了不好的预感,拉住南宫承之的手笑说:「我们迟点再说吧,让陈总裁等就不好了。」]
南宫承之没有理会,对着记者继续说:「你们再这样写下去,不止影响到我和少霖,也对时小姐的名声有伤害。」
他这麽说,便是明明白白地否定了一直以来报道的说法,推翻了时景宜的暧昧表现,就像是当面搧了她一巴似的,让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麽,有说你和百先生关系转差,是怎麽一回事呢?」另一个记者问。
南宫承之只是淡淡一笑,应道:「你们自己乱写的事,怎能要我解释?」
「所以你和百先生依旧恩爱?是这个意思吗?」
南宫承之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投下一个核弹:「我们快将迎接下一个孩子了,你们说呢?」
不理会记者的愕然,南宫承之转身离开,就连时景宜,也只能傻眼,靠着搭在他臂上的手,跟着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