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
「再让我睡一会」
「可以,但要再多喝杯温水。」
现在是早上十时多,南宫存因为昨天才从外地工干回来,今日休假一天,时早乔也是趁他睡得正熟才出去的。
睡眼惺忪的南宫存望了时早乔一眼,懒慵地揽住他的纤腰,问:「你出过去了?」
「对和哥哥嫂嫂吃饭。」
提起时祖灏,南宫存眼内瞬即闪过一道阴冷,「他不安好心。」说罢,驾轻就熟地从时早乔的背包翻出那份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
这个模样太过孩子气,时早乔不由得失笑。
在商界各人的眼中南宫存是个经商奇才,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历练,才二十三岁便在副总裁的位置上捞得风生水起,今年年中推出的新药更是城中热话。
但实际上他是个爱撒娇的大男孩,睡相奇差,累时早乔晚晚都要起来给他盖被子,赖床时又要人哄,却愈看愈可爱,时早乔把这些陋习连同人一起爱着,总是心疼这人为何要一早起床,最好能每天睡到自然醒。
「你已经二十六岁了,他介入我们的婚姻干什麽?这一年更是不止一次想要让你签离婚协议书。」思及此,南宫存那薄情的桃花眼里又添了几分不悦。
「他疼我,早年他没能力,现在想补偿。」
时早乔在时家备受虐待,那种伤害即便是自立後离家多年仍然无法消去的,父亲两年前因病过身後,时祖灏便近乎是病态地要补偿他,就差没把时氏双手奉上。
南宫存不屑地冷哼一声,说:「太迟了,你是我的。」
时早乔笑,是啊,南宫存抢在前头,在他要毕业的那一年考进他读书的大学,两人相遇、交往、求婚、结婚,不足一年,速度之快,真的是能用「抢」字来形容也不为过,兄长实在是太迟了。
「我知道我这两年冷落你了,可工作实在太忙,你不要听那姓时的胡说。」南宫存安抚似的摸上时早乔有些苍白的脸,微微一笑,眼睛弯弯似勾月,有点纯粹,又挟杂着不怀好意,亮出刀一般的光芒,时早乔心里痒痒的,只听见南宫存催眠似的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时早乔应了,南宫存的俊脸上泛起一道志得意满的笑,亲昵地吻上时早乔的嘴。
虽然是冬日,但窗外舒服的凉风不断,生活是如此的幸福美满,时早乔怎会舍得离婚。
他只怕南宫存知道真相後,会被狠狠赶出这美梦之外。
时早乔又一次抚上自己那仍然平坦的腹部,有些伤感地想:会不会,让他不要这个孩子。
* * *
时祖灏让时早乔拿生子药去化验,时早乔并没有乖乖听话,而是做了他这一生中最激烈狂傲的举动——去药房买全新未拆封的生子药,偷换家里原有的那一瓶。
假如换药後他怀孕了,便说明南宫存给他准备的药有问题。
那时的他是带着骄傲和自信的,隐含着一点点忐忑,三年的恋爱和相伴使他目空一切,和南宫存一起久了,也让他生出莫名的自信来,确信南宫存不会骗他,这人也期待着拥有他们共同血肉的孩子。
他那日生了双倍的自信,今日就遭受了双倍的打击,时早乔恨极那日鬼迷心窍的自己,其实他才试了一次就没胆再试,但命运 从不放过心存侥幸的每一个人,一次也不放过。
两个月过去,随着愈发加重的不适,潘朵拉的盒子终於要被打开。
时早乔轻轻抚上自己尚算柔软的腹部,眼望深情款款的青年,脸上依旧是往常的宠溺和眷恋,心底实则乱成一团,这是他亲自给双手系上的绳结,他却不知道怎麽解。
南宫存身为药厂副总裁,生子药随手可得,家里的生子药也理所当然地由他准备,时早乔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