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离婚协议书丢在南宫存身上,说:「签!」
在场的所有人被肃杀的气氛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未反应过来这是怎麽一回事,便听见南宫存阴狠的声音:「你们时家够了没有?真以为我没有能力灭了时氏?」
「够了没?你竟然问我够了没?这还能是我的错?」
「你三番翻四次的要分开我们,怎会不是你错?」
「是你!你把早乔害成这样,要玩都玩够了,让你全身而退还不满意?」时祖灏忆起弟弟在诊所的悲惨模样,怒极吼道:「要不是你换什麽劳甚子药,早乔会如此伤心吗?」
现在正值严冬,时祖灏老早穿上了最保暖的冬衣,尽管如此,他仍被南宫存那冷凝的眼神吓到,甚至在三五年後回想起来,仍不免觉得心寒。
他亲眼看着那眼眸深处最後的情感凝聚在一点,然後了无声息地被冰封、掐碎,如同死亡,把所有生命化成一道直线。
「你跟他说了什麽。」
这样说无疑是承认了时祖灏当初的猜想,时祖灏大骂:「还真是你做的!」
南宫存也没反驳,失笑一声,意有所指的说:「我这样做的原因你最清楚不过吧。」
「你南宫家多恨我们时家就冲着我来,关我弟弟什麽事!」,,
时祖灏怒得直要上前打死这个负情的男人,被南宫存称职的助理挡下,时祖灏可不理会旁人目光,他要狠狠打他一顿,好给时早乔出气,不断挣扎着骂:「南宫存!是男人就不要搞这麽多小动作!」
他狼狈万分,南宫存却从容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没有被时祖灏的话激怒,反而被惹笑了,喃喃自语似的讽刺道:「难道躲在自己房内不闻不问就是男人了吗?」
「什麽?」
南宫存没有再多言,只说:「我要去处理你搞下来的麻烦,过两天再来看早乔。」?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时祖灏想:如果他要以此报复时家,那麽,他做到了,而且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