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为孩子打算以後的日子。
对此时祖灏并不反对,弟弟懂得找寄托是好事,只可惜时氏没有适合时早乔的工作,他反对的是时早乔把自己锁在房内的行为,竟连窗帘也不开,纵然房内有灯,但灯光又怎麽跟阳光相比?忍不住指责:「你一整个月没离开过家了,完全不碰阳光可怎麽行。」
「有你和嫂嫂煲的汤水怎麽不行?」时早乔笑。
「当然不行!我每天都和她出去散步,一天也不缺,她才这麽的健康,才这麽的健步如飞!你怎麽不学学你嫂嫂!」
身为男子,时早乔实在不想和兄长谈这让人尴尬的话题,顺势说:「嫂嫂快生了吧,都八个多月了。」
「所以我现在是一步不想离开她啊,就怕有我呸,我呸,我的乖宝宝一定平平安安。」
这哪里还有时大总裁的模样了?不过转念一想,兄长向来如此,也不见怪了。「我听嫂嫂说,是两个女孩子?」
「对,我的小心肝,爸爸」
兄长将来会是个好父亲,时早乔脑内闪过几个好笑的画面。
「对了,那边」时早乔不敢提那个人的名字,尽量以平静的语气问:「签文件了吗?」
半个月过去,他没有和南宫存说上一句话,时祖灏更是只字不提,无了期的等待如同在背芒刺,让人坐立不安。
「不知道,南宫存不听我电话,助理也总推说着他在忙。」时祖灏无奈的搔搔头,他觉得自己从未搞懂过南宫存这个人。
「或许他真的忙。」
「早乔,真的不告诉他孩子的事?这样好似不太好吧?」时祖灏一再心虚。
时早乔摇头,微微侧过脸,纤长的睫毛不动声色地抖了下:「他不想要,告诉他是图什麽呢」
时祖灏瞬即明白了弟弟的心思,他是在怕自己会步生母的後尘,将孩子当成筹码,这无论是用来换钱还是换爱,都是可耻的。
「不说就不说,是他没福气。」想起南宫存的恶行就让时祖灏气不打一处来,忽然记起什麽,轻叫一声,说:「你不是在找工作吗?我今晚去商会晚宴,大概会见到贺誉律,用不用我代你问一下?」
「我记得,不过不用了,别麻烦人家。」
只可惜时早乔的话时祖灏很少听得进耳,翌日时早乔一大早就被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听到贺誉律的声音,当场没吓得从床上弹起,连声道歉:「抱歉,我哥又给你找麻烦了吧?」
「没事没事。」电话里头贺誉律的声音并未有半分困惑,反而有点好笑,说:「他喝多了,我套他话呢。」
「」
「对於你和南宫先生的事,我很抱歉。」
时早乔不知说什麽好,默了好一阵子,还是贺誉律先开口:「我的建议仍然有效。」
「嗯?」时早乔没反应过来。
「有关到药厂工作的事,你不用心急,再考虑一下。」
现在是早上九点正,晨光穿过纱白的窗帘,洒落在乔木地板上,晶晶发亮,在昏暗死寂房间幻化出一条康庄大道,暖烘着时早乔光裸的脚底。
时早乔被那暖意触动了,惊弓之鸟般提起脚,屈膝在床上,茫然地顺着光的方向望去,在他眼前的,是是一条他本来要走的路。
可脚底有道无形的铁链始终勾住他的心尖,一碰,就要心痛,一扯,就要血肉模糊。
贺誉律这无疑是在考验他所余无几的决心,他还在沉迷因乾渴濒死而产生幻觉,这人却递来一口清泉,让他无所适从。
时早乔悲哀地发现,原来自己再怎麽积极重回生活正轨,还是无法掩饰自己心底的渴望。
他可以不去想,但无碍别人重提,逼他面对。
不知是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