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深怕得到的爱都是幻像,怕再往前走一步,便是悬崖万丈,他心慌意乱,却没人肯施舍他一点微小的物证,去证明一切都是真的,所有的爱,都确实专属於他。
纵然害南宫家的不是整个时家,但那个女人造成的伤痕仍在,所以时家才成为了南宫家的禁忌,南宫存若不是怀着真心,又怎会冒着触痛家人伤口的风险,跟时早乔求婚?他是明知道这其中的伤害,才跪在父亲面前,痛苦又坚定地请求原谅。
那麽爱着家人的南宫存,竟为了时早乔,在永远倾斜的天秤上,把心偏向了他一回,从此没再偏回来。
百诺恒不知道,这样足不足够让时早乔留在南宫存身边。
春雨冲散了时早乔的身影,所以他看不见时早乔通红的眼睛,只听得见时早乔无奈的一知轻叹,里面带着熟悉的纵容:「这些,他都没有跟我说过。」,
然而,不说,并不代表不存在,不是麽?
百诺恒没来得及反驳,相依的身影便已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