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湿成这个样子却还是没法诱惑到门后面的那个人,或许他是真的对自己一点也提不起性趣吧?
乔桥沮丧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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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修拧开浴室的门,把毛巾搭在了自己肩上。
程先生!已经裹好睡袍的乔桥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局促不安地说道,我已经把床铺好了,程先生现在就要睡吗?
你睡床。程修走过来坐进乔桥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然后开始擦头发上的水。他的眼睛始终没有再看乔桥,语气也冷硬很多,乔桥猜测自己之前的行为大概是彻底把他惹怒了。
我睡沙发就行,我比较瘦,沙发也正合适
去床上。程修冷冷地说了最后一句。
好。乔桥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走到程修那张浅灰色的单人床沿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了,那、那么程先生晚安。
程修把毛巾扔在一边,没有再理会乔桥,他伸手把灯摁灭了,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那程先生介意我半夜起来上个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