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更觉得浑身寒毛都要立起来。
对、对不起呜呜呜乔桥边哭边手忙脚乱地想从简白悠身上起来,但她显然低估了直面凶杀现场对她生理的刺激,此时乔桥手脚软得竟然好像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她只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就又无力地趴在简白悠胸前。
我、我马上就起来!乔桥一下子着了急,更奋力地试图撑起自己,然而身体已经全线罢工,这次她连挪一下都办不到了。
算了。简白悠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把枪随手放在一边的小几上,伸手从乔桥肋下穿过,轻而易举地把乔桥抱了起来。
乔桥脸上哭得一塌糊涂,简白悠又掏出一条白手帕来,给乔桥细细地擦了擦脸。男人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但也没什么恶意,给乔桥擦干净脸以后他又扶着乔桥站起来,单手搂住乔桥的腰,让她靠在墙边休息。
第一次看见这个,害怕吗?他若无其事地走到桌边,从丝绒盒子里拿出那枚红钻戒指,看了一会儿后戴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雪白的手指和红钻对比鲜明。
嗯。乔桥一直尽力不往客厅看,以免看到蒋璃的尸体,虽然场面并不血腥,但仍然让人毛骨悚然。
习惯就好了。简白悠不咸不淡地回答,早知道你在我就不亲自过来了,你应该看看程修的手法,比我利落多了。
乔桥张嘴想要问他为什么杀人,没想到嗓子哑得厉害,根本发不出声,但简白悠还是看唇形明白了乔桥未出口的疑问。
没什么。简白悠抽了一张桌子上的卫生纸去擦蒋璃额头上渗出来的血迹,子弹是戒指的附赠品,贪婪并非美德。
看到乔桥惊魂未定的脸,简白悠停下手,似乎是笑了:我也不总是这么明目张胆,只是这次戒指被曝光实在很让我很生气,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站起来往一边的酒柜走,看了一圈后握着两个杯子和一瓶酒回来了,他把酒杯端正地摆在桌子上,各倒了半杯酒后把其中一杯递给乔桥。
你是我的第一个观众。简白悠轻轻碰了一下乔桥的杯子,微笑道,欢迎来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