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手放上去,她微微侧头才发现秦瑞成原来没有脱裤子,他只是拉开了裤链把胀大的性器放出来,身上其他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忽略某个重点部位的话,还有那么点风度翩翩的意思。
我很快的你把短裤褪下来一点,一点就行
秦瑞成显然为了达到目的连脸皮也不打算要了。
秦瑞成!不能在这里!乔桥立场无比坚定,她只要一想到她和秦瑞成被发现的无数种可能就要羞得原地爆炸,万一有夜跑的人忽然过来了呢?万一有车路过呢?她这辈子积攒的节操要在今晚上全掉光吗?
这里多好,刺激得不得了秦瑞成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似乎是迎合他这句话似的,乔桥分明感觉到男人滚烫的性器顶端分泌出了不少液体,打圈着画在乔桥的后腰上,海风一吹嗖嗖得冷。
你再拖下去,就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来人了
秦瑞成的两只手也不老实地从衣服下摆伸到乔桥的前胸,食指和中指夹着乔桥小小的乳尖恶意揉搓,他如此清楚乔桥的敏感点,只揪了两下乔桥的声音里就连哭腔都被逼出来了。
呜呜呜好丢人
秦瑞成一听这个调调就知道乔桥妥协了,虽然看起来是他一直在强迫乔桥,但如果乔桥真的不愿意他也不敢欺负得过分,毕竟相比较乔桥老大一阵子不理自己连口豆腐都吃不到,还是稍稍禁欲来得划算些。
不过现在得到了乔桥的默许,那就干脆欺负个彻底吧。
秦瑞成也知道时间不等人,他只响亮地在乔桥左颊上亲了一口便动作麻利地去脱乔桥的短裤,海风虽然有点冷但也平添了一分刺激,秦瑞成额角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总算在忍得牙根酸痛的前一刻把雄赳赳的宝贝狠狠地送进了乔桥刚湿润起来的花蕊中。
两人彻底合二为一,秦瑞成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便难耐地动起来,他本来不想动作这么大的,毕竟还要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过路车辆,奈何乔桥粉嫩柔软的小花穴就像一张不知廉耻的小嘴一样紧紧嘬着他,温暖又潮湿,几乎要把人所有的理智都磨尽,哪里还能慢得下来?
乔桥更是从没有过这种又怕又爽的体验!
后方三十米外就是那条宽广的沿海公路,前方十步就是深不见底的波涛之海,漆黑的夜里只有天上的月光让人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所有的感官都被迫放大,秦瑞成带来的快感更是仿若灭顶之灾。
简直要爽哭了
别咬嘴唇,叫出来。秦瑞成的声线也有些不稳,他强韧的腰部颇有节奏地撞击着乔桥,两人的体液交汇在一起更是随着运动发出淫糜的水声,与海浪拍击礁石的干脆截然不同,黏腻而情色。
你、你快点!乔桥抖着声音催促,却还要强迫自己保留一分理智警惕着周围,她生怕有什么陌生人经过让自己登上明天的早报,只能紧张兮兮地度秒如年,然而这种紧张又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快感何止是一路攀升,水多得让乔桥怀疑自己体内简直被秦瑞成用性器凿出了口井!
看到就看到秦瑞成显然已经完全做了欲望的奴隶,他粗暴地把乔桥摁在怀里,动作大开大合连掩饰都懒得了,他哑着嗓子笑,反正我比他们都大,不怕看。
乔桥切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槽点太多,无从下口!
然而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怼回去,不远处的沿海公路弯道,两点耀目的光亮已经迅速逼近过来。
秦秦秦瑞成!乔桥吓得声音都变调了,有车过来了!
平直的沿海大道给汽车提供了天然的助跑场,几秒之间那辆不速之车已经跑出了弯道向着乔桥和秦瑞成的方向疾驰而来,前部的疝气大灯把五六十米内照得雪亮,虽然还隔着好几百米,但毫无遮蔽物的礁石上无疑会把一切都暴露地一览无余。
秦瑞成显然也知道这时候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