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隐藏含义是什么,她可就真就白活了。
我晚上要去秦瑞成家吃饭。
打可怜牌应该有用吧?
梁季泽眉毛一挑,眼底一闪而过不满情绪:哦?这么迫不及待?你是想找机会跟他独处吧?
妈蛋。
这个醋缸!
没有没有,我其实
梁季泽危险地眯起眼睛:我更喜欢你嘴巴动在别的地方,不想自己今天都下不来床的话,就闭嘴,含住。
说完,他稍一挺胯,手顺势一拨,鼓胀的热烫肉棒直直拍到乔桥脸上,发出皮与肉撞击清脆的啪声。
乔桥心里叹口气,她知道男人的兴致已经完全起来了,不让他射出来,自己是甭想踏出房间一步的。
舌尖从马眼开始,先将溢出的体液舔干净,再配合口腔的挤压力将柱体完全含入嘴中,家里男人们的尺寸一个比一个夸张,乔桥从刚结婚那阵子只要一口交就累得腮帮子疼到现在完全驾轻就熟了。
梁季泽喉结动了两下,发出舒服的哼声。
乔桥心虚地向后看了一眼,宋祁言仍然安静地沉睡,对床另一侧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害羞吗?头顶男人低笑,昨晚我们两个伺候你,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你不要再说了啊!我好不容易才忘掉的!
两个人两根这个玩意儿鬼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还以为会被当场弄死。
耳朵尖都红了,好想咬。
乔桥警惕地捂住耳垂,她可没忘了上次梁季泽把她咬出血的事,这人做爱时怪癖一大堆,动不动就要咬她一口,自己又不是食物,还非得尝尝味道吗?
好好吸,否则我就用你下面的小嘴了。
乔桥赶紧收紧口腔,技巧性地用喉咙深处挤压着膨大的龟头,梁季泽爽得高高仰头,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乔桥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地吞入。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下颌滴滴答答淌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快一点,这个速度,离射还远着呢。梁季泽不忘顺便指点,手也要用点力气,握紧。
乔桥怒瞪。
嗯?
只一个音节,乔桥的怒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似的嗤跑没了。
行吧,毕、毕竟真把某人惹恼了受苦受难的还是自己。
乔桥手口并用,舌头舔舐过茎身上粗壮的血管,手指轻柔地在膨胀的卵囊上打圈揉捏着,梁季泽额角渗出细汗,乔桥的头发也被揪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快感一阵阵紧绷。
即便如此,她也足足努力了好半天,梁季泽才终于射出来。
口腔里被浓浓的雄性味道灌满,尽管昨晚已经射了好几次,男人的精液仍然浓郁足量,没来得及咽下的顺着嘴角溢出,呛得乔桥不停咳嗽。
曾经最不喜欢被人射在嘴里,结婚几年后
也、也习惯了。
你要不要也试试?她这张小嘴还挺好用。
乔桥抬头,却发现梁季泽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投向床的另一侧,乔桥暗道一声不好,颤巍巍地回头,果然宋祁言目光深沉地靠在床头,不知道看了多久。
宋、宋导乔桥嗫嚅了一声,恼羞成怒地一口咬在梁季泽大腿上,你早知道他醒了!你故意的!
哈哈。梁季泽朗声大笑,我就喜欢看你这样子,假正经。
你
过来。宋祁言把睡衣领口拢了拢,冲乔桥招手。
乔桥捡起地上梁季泽的高级真丝衬衫,泄愤似的擦擦嘴,然后才忐忑地慢慢挪过去。
男人的体温有些低,乔桥想起他最近有些低血糖的事,连忙靠过去,手脚并用地抱住,给他暖手暖脚。
宋祁言垂眸看她,抬手帮她擦掉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