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鲜活的正在痛苦的颤抖的祭品拽了出来。
这是他的祭品啊。
秋深此前从未接触过这类宗教般献祭的东西,他还不明白为何人类会突发奇想送这么一个东西过来,可这在某种程度上却恰恰合了他的心意。
他发觉这个祭品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能够莫名缓解他的躁动,可是这还不够。
用牙齿咬断绳索并掀开了祭品的眼罩,它深深望进这个男人的眼里,那眼眸是和他头发一样的,纯正的黑色,此刻里面正闪动着惊惧、不可置信,
以及一股让秋深难以理解强烈的恨意。
“无卡巴托?”男人咬着牙齿,颤抖着说出一句秋深听不懂的话来——那既不是它所接触过的人类语言,也不属于魔语兽语中的任何一种。
无论男人说什么,秋深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思考了,他发觉男人的声音即使裹着恐惧也如此的悦耳,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被激发了出来,一股热意
涌向它的下身。
不住地喘着粗气,躁动不安的在祭品身边走来走去,甩着尾巴,秋深混沌的脑中突然悟出了什么:它竟可能是到了成狼几年一次的发情期。它的兽
身去年才成年,这也许是他的第一次发情。
正如秋深所料,在此之后,欲望便随着时间流动分秒攀升着,它的兽根完全挺直了起来,并自觉蹭上了男人古铜色的大腿。
“唔!——“它身下的祭品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后几乎一瞬间暴起,挣扎着直立起了被折磨多日的身子,抬脚就要踢它。
不过他当然不是足有普通野狼三倍大的秋深的对手,很快便被白狼再次压在了身下。这一折腾,秋深的欲望不可避免的被磨蹭到,再度涨大起来,
几乎有了普通人类手臂那么粗壮。
“不!!!唔!玛喏!“祭品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腿上恐怖的巨物,哑着嗓子,几乎是尖叫了出来,那是敌人无数次的鞭刑、骨裂、盐水牢,都没有让
他发出的声音,祭品头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他会死的,如此屈辱的死去!
意识到这一点后,男人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却是无力再挣扎,他的右臂在刚刚的反抗中被掌握不好力道的秋深生生折段,软弱的搭在一边,腿也
被秋深死死压住,被迫后背朝着秋深,根本没法做出任何反抗。
他从不求饶,可是当那兽根再次贴近自己股间时,他发出了难以想象的脆弱的哭泣,低低说着在战场上被自己斩首前敌军士兵喊出的话语。
“不不要..救救我玛喏!”
秋深同样觉得自己陷入了天大的麻烦,他尚存的理智清楚明白的告诉它,它不能如此仓促的进入祭品的身体,那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它的兽身却已
然无法忍受男人一次次抖动、挣扎所带来的诱惑。
明白这样下去总得折损一方,而兽性的它显然无法遏制自己的欲望,它只得舔了舔男人的后颈,希冀这能稍微安抚下他的祭品。
它缓缓动了起来,兽根摩擦着男人光滑挺翘的臀部,由慢到快的抽动着,秋深以为这样它就可以避免进入到男人的体内。
可是它忘却了狼本性中的贪婪。
不够,还不够!
愈发坚硬的兽根伴随着男人的低泣而不断耸动着,顶端吐出了大量透明液体,润湿了男人的股间,流进了臀缝中。秋深克制不住的顶开臀缝,把欲
望蹭上了男人的后穴。虽然刚才的摩擦让它很舒服,可是它本能的渴望更温暖紧致的地方。
究竟该怎么办?秋深作为人类时不是没有和妓馆里的女人做过爱,可是眼下他是兽身,而且压的是个男人。
终于,它想起了每次进入女性身体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