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祭品晕过去后,秋深心里涌现出了一丝小小的愧疚,可依旧遵循着欲望,把祭品当成了难得的发泄工具。
兽根尽管不再深入,挺动的速度却逐渐加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几乎每次都能带出男人内部外翻的穴肉。
“呼”它满足的叹息着,狼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终于在一次大力抽动后在男人紧致的甬道内发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滑到祭品古铜色的大腿上,让秋深再次淫性大发。
狼人的发情期大概需要持续五天,在这个阶段它要一直保持兽身。为了让接下来的几天,祭品能够完好无损的承受它的欲望,秋深决定暂时先放弃深入男人体内的想法。它随即利用了男人身上各种可以寻求快乐的地方——阴茎、腿窝、手臂、饱满的胸肌以及男人带有异族特色的俊朗的脸颊。
再次涨大的兽根不断在男人身上摩擦着,精液、汗水、淫液以及从男人身上破裂的伤口里渗出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将男人弄得一团糟。
期间男人醒过来一次,那时它正把兽根抵在男人的阴茎上,享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由同类相碰带来的快感。男人脸上徒增的恨意与屈辱让秋深感到十分心虚,但幸好他没有在寻短见。秋深低下头舔了舔男人的脸,卷走了从男人眼角下滑的几滴泪水和汗珠。
咸咸的,却如同催情剂一样勾人。
很快,它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男人的挺得笔直的阴茎也在它射精的同时冒出了大股精液,甚至喷溅上了他自己的胸膛。
祭品显然禁不住这样耻辱的刺激,很快便又昏了过去,留下秋深一只狼继续勤奋耕耘。
毕竟是头一次迎来发情期,秋深的体力在接近破晓的时候便以告罄。,
略带疲累的趴坐在男人身边,秋深用恢复正常色调的眼睛盯着被它弄得乱七八糟、浑身布满脏污的男人,心里升出一股柔软的情感。
兽身的秋深没有人类时期的多情,相反狼人化形后一般都是情感单纯的,在化形后遇到的心仪之人大多会成为他们以后唯一的伴侣,以及作为人类时的爱人。秋深的父亲就是这样爱上他的母亲的。
这个祭品现在是我的人了。
秋深深吸一口气,满意的感受到祭品身上布满了它的气息,欢喜的甩了甩白色的大尾巴。
每年的这一段时间,当秋深变回白狼在森林里居住时,周围的人类居民都不会涉足这里,今年尽管出一个献祭的小插曲,但这种惯例依旧。秋深即将用兽身在无人色森林里度过接下来还有四天的发情期,和总共一个月的漫长时光。
深林的尽头有一间很早之前被猎人留下的木屋,人身的秋深发现这处居所后每年都会偷偷潜入深林完善这座小房子,如今木屋已然变成了一座二层小楼,还有标配的前院花园——那是给兽形的它睡觉用的地方。
秋深从地上站起来,决定将男人带到自己的秘居里。
它小心谨慎的衔住了男人的左臂,慢慢把他从地上拉起,然后侧着身子,用头把男人拱到了自己背上,驮着昏睡不醒的男人往远处走去。
隔着毛发,它感受到了祭品身上不寻常的高温和细碎的颤抖,这是发烧了。
幸而木屋里还有他上次带过来的医药箱,不知男人自己会不会用,秋深惴惴不安的想。
一狼一人到达目的地时日头正中,秋深费力的将整个身子挤进了木屋里,然后将男人放在了一楼的床上,在此前还细心的用尾巴扫了扫灰。
被子被放在了二层的储物间,然而秋深庞大的狼身根本挤不上二楼,只好作罢。它发愁的看着男人因高烧而通红的脸,高高肿起的左颊,以及不自然扭曲着的右臂。
秋深深知如果自己再不施以援手,男人很可能熬不过今晚,在发情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