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发情期第三日夜:主动讨好的祭品成功被做到崩溃(用尾巴玩弄后穴/兽交/g点/骑乘/整根没入)

受着来自全身不同地方的强烈刺激,继续讨好般的抚摸着白狼的兽茎。

    后穴逐渐攀升的痒感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当秋深的尾巴又一次在穴内抽动时,尾尖粗硬的毛发强横的剐蹭着内壁,又痛又痒,比舌头的舔弄带来的刺激更大。

    祭品的阴茎悄然硬了起来,戳在秋深的肚皮上,随着秋深身体的律动而不断被肚皮上的毛发摩擦着,顶端甚至吐出了透明的淫液。泪水渐渐充盈了祭品的眼眶,他想开口求秋深放过他,可以张嘴便是一串宛如女人叫春般的呻吟,让他只得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那令他面红耳赤的声音。

    然而,当后穴那种强烈的痒感逐渐变成了一股对另一根粗大东西的渴望时,祭品还是忍不住哀鸣出声,泪水从通红的眼角滑落,令人难以想象,曾经叱咤沙场的大将军如今竟被一头恶狼欺负到了如此境地。

    “进进来,求你”

    他用手指不断抚慰着秋深的兽根,并尝试着把兽根引向自己因麻痒而剧烈缩合,吞吐着秋深尾巴的后穴。

    然而秋深却完全不领情,依旧是只在男人炽热的手心里磨蹭的,坚持用尾巴刺激男人的后穴,直到男人禁不住折磨,在秋深准备亲吻被男人自己咬出血的嘴唇时,下意识的张嘴,朝白狼伸出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一时间,一人一狼的口腔里泛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秋深和男人一同愣住了,男人心虚的别开了眼,泪痕在脸上干透,显得莫名可怜。

    秋深将口中的血液尽数吞下,终于意识到自己把祭品折腾的有点过分了。

    它低低呜咽了声,撤出了留在男人体内的尾巴,换上了自己被男人的手安抚的极为舒坦的兽根。

    祭品的后穴还没有完全愈合,因而它只能和第一天一样,稍稍挤进去一个头部便不敢再深入了。

    白狼的真正进入让祭品倒抽了一口气,熟悉的疼痛让他的脸色迅速苍白了下去,可祭品却莫名松了口气,比起疼痛,最让他难以忍受的还是那痒痛结合起来的微妙快感。

    可秋深看着祭品如摆脱麻烦一般的神情却感到了不悦,它不想让祭品觉得和它做爱时痛苦的事情,它要把祭品肏到腰杆发软,呻吟求饶。

    它在穴口完全接受了兽根头部后便开始了浅浅的律动,稍稍挤进去一点根身便撤出,用兽根顶部在肠壁里画着圈儿,如此几个来回后,男人的表情就重新回到了之前濒临崩溃的模样。

    祭品只觉得白狼这次进入和第一次的粗暴戳刺完全不同,尽管疼痛依旧,可是他的身体竟意外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那粗大兽根的进入使祭品的内里持续增温,像发了烧一样,随着兽根的浅进浅出不住吮吸着,颤抖着,甚至,当那兽根微微深入,戳到了体内某一处凸起时,祭品居然直接弓起了身子,克制不住的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祭品的敏感点其实很浅,秋深几乎只要微微深入就能探到,这让它完全抓住了祭品的把柄,满意的冲着那点攻城略地起来。

    “啊哈啊.别,别!”祭品这回再没了任何隐忍,他几乎颤着嘴角哭了起来,沙哑的低泣和呻吟混在一起,就像一只发了情的野猫,惹得他体内的兽根戳刺的速度愈加迅猛。

    它的祭品真的很敏感,也很容易被弄哭。

    秋深想,一边感叹着祭品体内的温暖紧致,一边低头含住了男人不住起伏的胸膛上那惹人遐想的乳尖,用尖牙在上面轻轻咬着,又拿受伤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弄得男人胸部一片黏湿,阴茎几乎立得笔直,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似的。

    秋深而后又给男人添了一把火,它坏心的用自己刚从男人穴口撤出的尾巴缠上了男人的阴茎根部,模仿着手的动作摩挲着,甚至还刻意用拿硬毛去扎男人脆弱的龟头。

    人类男性的生殖器本就敏感,受不得外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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