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个月前父亲说的似乎是谈笑的话竟然真的做到了,而舅舅居然会喷奶了么?
陆非桓却不去亲那边,只含着那边吸的快没滋味的奶头打转,好一会儿才将奶头吐出来,看着成敏绯色的脸,低笑道:“敏郎的奶水好甜。”
成敏羞耻至极,只庆幸没有外人,不会看到他的窘态,却又控制不住的握住另一边奶球给他吸,“非桓非桓这边”
陆非桓亲了亲他的嘴唇,“这边再等等。”他说着又朝他的嘴唇深深吻了进去。
陆詹庭看着屋子里两个人热情如火的接吻,仿佛是许久未见的情人一般炙热,心里发空,又带着一股难以克制的愤怒。
舅舅竟被他逼到了这种地步么?
他看着那两条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肉红舌头,完全忽视了里面的爱意,只想着舅舅是被强迫的,父亲真的是天下第一大混账之类的话。
两人分开时中间还黏连着一条银丝,成敏早就被他吻的脸颊潮红,眼睛里也泛着渴望。陆非桓将银丝舔掉,又控制不住的去舔吮他的喉结,含在嘴里轻轻啃咬。
“呜”成敏发出一声呜咽,刺激的男人的力道重了重。
“我咬下去的话,敏郎就永远是我的了吧?”男人眼里带着一股醉意,又带着一股疯狂,阴鸷般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成敏咬着嘴唇不回答,只是看着他。陆非桓跟他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丝讽刺的笑,“我怎么舍得”他舔了舔成敏的下巴,“在我的怨气还没消散之前,你都不可能逃离我身边。”
成敏整个人完全被他展开,不论的高耸的胸还是白嫩的大腿,全部都暴露在男人面前。陆非桓摸了摸他的脸颊,“冷吗?”
“不”他早已情动,身体火热,并不觉得冷。
陆非桓笑了笑,“那来帮我脱衣服。”
成敏主动去脱他的衣服,闻到他衣服上的香味时,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脸也别了过去。陆非桓看清了他的心思,低声笑道:“不过是被请着去喝了一顿花酒,什么也没做。”
“我又没问”
“啧,明明脸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敏郎,你把我推给别人的时候,你在想什么?”陆非桓问了好多次这个问题,每次说出这句话,他心痛如绞,但他知道成敏的心里也必不会比他好受半分。
他以往最看不惯这样片肉一般的相互折磨,而到了这几年,却总是忍不了要这样说。
终究是意难平。
果然成敏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血色尽数退散了个干净,嘴唇抖了抖,原本爱哭的性子到了此刻却一滴眼泪也没流下。陆非桓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把裤子解开,然后乖巧的趴伏在他的胯间,伸出舌头开始给他舔鸡巴。
粉嫩的舌头有些急切的吮着他的阴茎,把陆非桓舒服的闷哼了一声,原本心里那股怨气慢慢被情欲替代,他摸了摸成敏的脸颊,轻笑道:“有尝到别人的味道吗?”
成敏顿了顿,没有说话,继续乖巧的给他舔吮。那根鸡巴上除了些许汗味,自然是没有其他味道的。成敏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半闭着的眼睛突然又开始湿润,口腔里也分泌出丰沛的汁水,一会儿就将那根性器舔的湿透。
陆非桓看着他,低声道:“敏郎,现在可全都是你的味道了。”
成敏不敢抬眼瞧他,便只能张大嘴将那根阴茎吞进去,只是龟头就把他的口腔给塞满了,他已做惯了这样的事,以前种种难堪难以言喻,今天晚上却好像是心甘情愿的,不止嘴巴将阴茎吸的紧紧的,连股间都开始分泌出淫水来。
陆非桓突然跟他换了个姿势,让他双腿跪坐在自己的脸侧,成敏急的羞耻不已,“唔,不要这样”
陆非桓不由分说就开始帮他舔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