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拨弄着自己的阴蒂,又磨蹭自己勃起的肉棒,一边努力吸着那件衣服上熟悉的味道,等肉屄越来越湿后,那根假阳具终于插了进去,一寸一寸的把里面的媚肉破开,磨蹭着饥渴的淫肉。
“好棒呜好喜欢被你干非桓”成敏抛却了羞耻,整个人沉迷在陆非桓给他编织的欲海里,逐渐沉沦下去。
明明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却渐渐熟练起来,握着假阳具的手柄,将它推的又深,吸的又紧,不过片刻,股间就传来撩人的水声,大量的淫水喷溅出来,滴落在那条亵裤上。
“呜好舒服非桓非桓”成敏着迷的喊着男人的名字,他太久没有发泄,只是闻着那件衣服上的味道就足够他发情,在抽插了几十下后,身体骤然紧缩,肉棒喷出了精水,肉屄也紧紧吸夹着那根阳具。
他整个人脱力一般喘息着,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抹还未散去的情欲。
陆詹庭回来的晚,平常这个时间舅舅都睡了,此刻屋子里却还亮着光,他有些奇怪的走过去,走到窗前往里一看,等看到里面的景象,顿时惊的他眼睛都瞪大了。
他的舅舅此刻竟浑身赤裸的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的双臀,一头黑发散在裸背上,双腿往两边分开。而他的手正在股间抽动着,等抽出时,陆詹庭才发现舅舅的屁眼里竟含了一根极大的假阳具,那假阳具看起来材质非常名贵,抽出时上面沾染着透明的汁水,等插入时,因为玉质有些透亮的关系,他几乎能看到里面正在饥渴吞咽的肠肉。
舅舅竟然在自渎。
陆詹庭屏住呼吸,几乎看呆了,舅舅一边用那根假阳具干着自己的屁眼,一边小声呻吟,嘴里还在说话,“呜非桓干我里面好痒啊非桓”
舅舅在想着父亲自慰。
陆詹庭认知到这个事实,看到那雪白的双臀间被撑开的穴眼,恨不得冲进去,把那根假阳具丢掉,自己去满足舅舅。
但是,暂时还不是时机。
陆詹庭咬着牙,他的阴茎已经硬了起来,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屋内的舅舅自慰的画面,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开始撸动性器,在等舅舅似乎射了瘫倒在床上的时候,他也射了出来。
“呜非桓我好想你”舅舅的声音显得又缠绵又悱恻,陆詹庭看了心脏一阵激烈的跳动,心有不甘,但暂时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