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白色的混合浊液。陆承绽将他抱起,双臂圈住对方的腰身,让他猛地一下坐在了他的身上,那巨物在陆亦扬体内埋得更深,承受不了这么狠,这么快,又这么多次的交合,陆亦扬无力地躺在了陆承绽的身上,脑袋靠在他宽硕的肩膀上,看着陆承绽冷峻的侧颜,他用微弱而又沙哑的气息询问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像是在询问,也像是在自问。
陆承绽没有理会他,凑近他的肩窝处又是一阵撕咬,不仅加深了原本留有的深紫吻痕,还在其他处留下了许多密密麻麻的痕迹,就像是在宣誓着他的所有权。
陆亦扬在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承绽不想解释,也不愿意去解释,他这么多年来的积怨与隐忍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可是这是他牺牲了那么多才换来让他觉得还算好的结果。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此刻只想与他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真正地拥抱着他,而并非那个只是心心念念的虚假幻象。
陆承绽需要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占有欲也罢,强迫也罢,他不在乎了,他现在都不在乎了,他只要这个人,永远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从现在开始,陆承绽会一直小心翼翼地,不会再让他有可以离开自己的机会。
无论对方是否愿意,无论对方是否怨恨,陆承绽都不在乎了,他忘记不了自己当初的隐忍,也忘记不了陆亦扬离开他的那五年自己是如何度过。
陆亦扬在心中苦笑,要么去加拿大,要么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
他没想到,能够这样威胁他的,会是自己的儿子。
飞机划破天际,将云层划开一道如白色泡沫般的痕迹,从国内飞往加拿大的航班已经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