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带着忧愁和满满的疲倦:“已经那么多天了,能不能别再这样下去了,我真的承受不了你这样的对待了”
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妥协,他是真的,很累了,身心俱疲到连说话都吃力。
陆承绽靠近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钳制住他的双手在两旁,两人就这样面对面,陆亦扬又一次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两人粗重的呼吸彼此交融,温热的气息吹拂到对方冰冷的脸颊处,沉默许久。
幽静的房间里,响起了陆承绽低哑的声音。
“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三年来究竟过得怎么样吗?”
陆承绽幽幽地看着他,漠道:“你离开以后,我每天都被锁在病房里,面对好几个医生不停地提问,承认我童年过得有多悲惨,承认母亲的死对我的打击有多大,承认我是因为童年创伤才会对你产生这样极度扭曲的感情。”
陆承绽笑了一声,陆亦扬看到了他眼底里的绝望,以及,痛苦。
陆承绽苦笑道:“二十四小时一直被监视,每天除了吃药打针,就是见医生。”
“你觉得我过得怎么样?”
陆亦扬一时失了神,想要说话却无从开口,看着陆承绽那眼中的不安和自嘲,陆亦扬的心脏似是被刀子狠狠地割开,那种凌迟的心痛让他难以呼吸。
陆承绽又一次露出苦笑,道:“姑姑说,这样我就会好起来,到时候,我就可以再见到你了。”
陆承绽突然抓紧了陆亦扬的手腕,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也紧锁起来:“可是我做不到。”
“那些痛苦的日子里,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陆承绽眼中的泪水滴落在了陆亦扬的脸颊上,那冰凉的液珠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挑拨着陆亦扬的心弦,而自己只能心疼地看着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说不出。
过而,陆承绽就像发了疯似的啃咬上陆亦扬的脖子,另一只手伸进了他宽松的衣服内,游走到胸前那两点红缨揉搓起来,男人因此颤巍了一下,鼻中闷哼一声,陆亦扬伸手去抓住那太过粗暴揉捏着他的双手,却不料,反手被陆承绽抓住,将他的双手越过头顶,而后,又迅速地褪下陆亦扬的裤子。?
不停地在他身上落下一个个吻痕,伸出手,从陆亦扬的指缝间插入,蜷缩起与他双手十指相扣,两枚钻戒圈因两人的纠缠时有摩擦,在暗淡房内却是那般闪耀。
陆承绽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巨物抵着窄小濡湿的后庭一贯而入,身下的男人也因此压抑不住地吟了出来。
因为陆承绽用力迅猛地抽插,陆亦扬双颊添上了几分潮红,他紧闭的双眸微微颤抖,樱红的薄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又带着几分娇吟,竭力地掩饰却仍旧敌不过陆承绽激烈的撞击,陆承绽更加贴紧他的身子,亲吻也变得越发温柔起来,两人距离不过两厘米的距离,发丝因为太久的做爱而被汗珠濡湿,陆承绽的半湿的发丝尖轻轻地扫过陆亦扬的额边,他的速度慢了下来,看着下方男人紧闭的双眸默默承受着他的撞击的样子,他有些窝火,捏过他的下巴,道:“睁开眼睛。”
男人紧闭的双唇松了松。
陆承绽蹙眉,又道:“看着我!”
“嗯哼。”陆亦扬被他突然往内顶了一下忍不住闷哼,差点没把他肠子顶出来,他慢慢睁开眼睛,两人布满情欲的双眸就这样在暗淡灯光下四目相对。
“你爱我吗?”
幽静得只剩下身体交合的声音,还有不停重复在陆亦扬耳边的那句话,陆承绽在他面前对他说的这句话。
陆亦扬却说不出话。
为什么,会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
倘若是从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爱,他会回答